#橹穆cp粉维权声明##橹穆CP粉维权声明#
“小春儿,过来。”
声如细丝,却像钩子般钻进陈春会的耳朵。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宫规抄本,小跑过去,脚步轻得像猫,裙摆不扬,连呼吸都放得极柔。
上首坐着三位嬷嬷,穿墨绿褙子,发髻一丝不乱,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唇却只点一点红,像三尊庙里的神像。中间那位,是掌事嬷嬷赵氏,人称“赵妈妈”,也是陈春会最“敬爱”的人。
“跪下。”赵妈妈轻声道。
陈春会立刻双膝一软,跪在绣墩前,头低垂,额几乎贴地。她知道规矩——见嬷嬷,必跪;听训,必伏;答话,必颤。
“今日可有背熟《女诫》第三章?”赵妈妈问。
“回妈妈,背熟了……小春儿昨夜背到三更,背了三十七遍,怕记错一个字,还用戒尺打了自己十下。”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孩童般的鼻音,仿佛真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赵妈妈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摸一只驯熟的猫:“乖,真乖。来,张嘴。”
陈春会顺从地张开嘴,赵妈妈用银匙舀了一小勺蜜糖,轻轻抹在她舌尖。甜味瞬间化开,她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扬起天真的笑:“谢谢妈妈赏糖!小春儿最听话了!”
“可若不听话呢?”赵妈妈忽然收了笑,声音冷了下来。
陈春会身体一僵,立刻伏地叩首:“小春儿不敢!小春儿永远听话!若不听话,就该关进黑屋,戴嘴套,罚穿红鞋跳足舞,跳到脚烂为止!”
“嗯。”赵妈妈满意地点头,“今日教你新课——**如何做个小女孩**。”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小宫女捧上一个红漆托盘,盘中放着:一条绣花肚兜,上绣“乖乖女”三字;一双红缎绣鞋,鞋尖缀着铃铛;一只布偶,眼珠是玻璃做的,空洞无神。
“换上。”赵妈妈说。
陈春会不问为什么,也不羞不恼,当着三位嬷嬷的面,一件件脱去外裳,换上肚兜,穿上红鞋,把布偶紧紧抱在怀里。她站起身,脚尖点地,铃铛轻响,她开始转圈,像小时候被逼着跳舞那样,转得越来越快,裙摆飞扬,像一朵被风撕碎的花。
“停。”赵妈妈忽然道。
陈春会立刻定住,喘着气,脸上却还挂着笑。
“笑什么?”赵妈妈问。
“小春儿……高兴。”她嗫嚅,“妈妈让小春儿做小女孩,小春儿就做小女孩。小春儿最喜欢做小女孩了,因为……因为妈妈会疼我。”
赵妈妈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忽然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陈春会嘴角溢血,却立刻爬起来,跪着抱住赵妈妈的腿,哭着说:“妈妈打得好!小春儿错了!小春儿不该笑!小春儿该哭!该哭才对!”
赵妈妈低头看着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才像话。记住,你不是什么罪臣之女,不是什么十五岁的姑娘,你只是**我的小春儿**,永远的小女孩。”
夜深了。
陈春会被关进“思过屋”——一间没有窗的小室,墙上挂满镜子,镜中映出她穿红肚兜、抱布偶的模样。她坐在角落,轻轻摇晃身体,嘴里哼着儿歌:“小春儿,乖乖睡,妈妈疼,不流泪……”
她从布偶的破缝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她自己写的字,笔迹颤抖:
**“我不是孩子了……救我。”**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将纸条塞进嘴里,咀嚼,吞下。
“小春儿是孩子。”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小春儿永远是孩子。妈妈说的,是对的。”
她抱紧布偶,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天真的笑。
而窗外,一双眼睛正静静看着屋内的一切,手中握着一枚与她布偶上一模一样的铃铛。#橹穆#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