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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一燃请郑北来睡床铺,说我的床一米八,够大,你过来躺。
郑北抓完脖子抓后背,抓完后背抓头发,看得顾一燃忍不住问了一下,我家有跳蚤吗?没有吧,很干净的。
唉郑北哪儿是身上痒啊是心里着火,但是不敢说,就忸怩着说自己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打地铺就好。
顾一燃还挺惋惜的,说好久没朋友来我家玩儿了,我有点不太会照顾人,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太在意我。
我要抱着你睡那我直接舒服死了,郑北想,明早的太阳我都看不见。
关了灯之后郑北把被子搭在身上,屋里不是很静,床上顾一燃悉悉索索地,有一搭没一搭找他聊天。
我老家是花州的,你知道吗?
嗯,郑北吭了一声,心里说你哪个幼儿园的我都打听出来了。
你觉得阿姨做的菜怎么样,我觉得比我爸做的好吃多了。
挺好的,郑北想,但比我家开的餐馆差一截。
我看你篮球打的特别好,我也会打,但是打的不好。
郑北身上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想多听听他的声音,又想捂住他的嘴巴亲他的眼睛。
不用看也知道,顾一燃的睫毛长,瞳孔大,夜里大概折射着光,比星星还漂亮。
或许是郑北的寡言少语叫顾一燃觉得奇怪,又或许是夜色容易让人敞开心扉,床沿上探出一颗脑袋,顾一燃小声问,郑北,你困了吗?还是不喜欢睡前聊天?
鬼使神差地郑北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然后装作不小心地收回手,说,我还以为看错了,没困,只是我不太擅长聊天。
郑南听到这话估计要笑死,这个八面玲珑的哥都能哄的班主任把全班最好的学生分给他做同桌,到这儿来又装上沉默内敛那一套了。
奈何顾一燃很吃这一套,噢了一声然后说,不聊也没事,我说话你不嫌烦吧,其实我话挺多的,只是不知道和谁说。
你以后都可以和我说,郑北支起身,这次主动去摸他的脸,轻轻捏了捏。
然后在顾一燃发出疑问的前一刻玩笑般说,全班第一的脸,捏起来感觉真不一样,还挺胖乎,挺滑溜。
顾一燃也单纯地笑了,滑是涂的护肤乳,来这边之后太干,我脸上会褪皮。胖吗?我爸说这是婴儿肥,以后应该就消了。
满屋静谧,郑北把那只手扣在脸上,贪婪地呼吸着。 http://t.cn/AXGxen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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