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春树比手掌,自然也会和丽慈比手掌。嘛、不管什么时候丽慈的手搭上来总显得更加黝黑,并且他的指尖永远够不到我的指尖,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的。直到有天我像往常那样对着丽慈伸出手,他的手与我一样大。
我瞪大了眼睛,失言:这怎么可能。
丽慈露出得逞的坏笑:您认为我会一辈子都无法超过您吗?
他没有生气,也让我不要道歉。但究竟是什么时候、是和丽慈去超市看见称菜的大称,我们俩轮流上去称体重,发现丽慈和我一样重的那次?还是去钓鱼时,我差点被鱼拽进河里,丽慈赶忙拽住我的那次?又或者……几乎是同时,我意识到寻找着这个问题答案的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丽慈的成长已经不在我的视线之内了。我对丽慈的关注太少了?我没有做好吗?
丽慈笑着把手掌和我的手掌对齐,不客气地点破我的担忧:既不是您对我缺少关注,也不是您没有尽到本分,而是父亲在和我比手掌的时候比起和哥哥那样计较尺寸,更像是“触摸令人安心的存在”,目的不同的话,潜意识自然就不会关注微小的变化。尽管如此也请您接受小看我的惩罚……怎么办呢?不如您今晚和我一起打电玩,输了就要在脸上贴纸条哦。
百分百会一败涂地,但坦然接受惩罚吧,我。美丽又慈悲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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