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叹息说,也许总会有一天,女儿会突然意识到,那些被她嫌弃的老屋里陈旧的琐琐碎碎,其实是一种“妈味”。
我说是啊,以前总怀疑旧居有瞌睡虫,否则怎么可能每次回来都困得中了邪一样。
后来和大脸蛋子搬过来,瞌睡虫却又随着太后搬到新家去了。去到新家,大脸蛋子就缓缓睡倒在沙发上。
所以瞌睡虫搞不好长在太后身上的。
她就笑,她说可能是放松吧。
我说我俩不知道几松啊!我俩自己在家也不紧绷,怎么就没有瞌睡虫。
太后耸耸肩:那就多来睡咯。
我坐在旧居的沙发上,猫在脚下,过敏药令人困顿,妈妈,瞌睡虫真的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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