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辉忽然翻身，小声问：“怎么想着变那花的，那会儿在台上太紧张了，我都没留意到嘿……”
李振洋在这边也没睡着，黑暗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得了吧，都上台那么多次了，你还紧张，你就压根不在意我。”
“诶这不对嘿，这怎么不在乎呢，这多在乎啊。”岳明辉连忙哄，“都赖我，赖我，我真没猜到有惊喜……”
李振洋不吭声，刻意放缓了呼吸，这头絮絮叨叨的岳明辉还以为他睡着了，声音渐渐低下来了。
李振洋却忽然问：“那你开心吗？”
“开心啊。”岳明辉立刻回答，“换谁谁不开心，多可爱的花，就我有呢。”
“那还行。”李振洋慢吞吞地翻了个身。
漆黑的房间里，岳明辉只能想象他说话时的神态，低垂的眉眼，薄薄的眼皮，眼尾新生的一颗痣。
“我就想要你开心。”李振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