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金阁寺》(代珂译本):
“哼,原来是个结巴。你小子要不也来海军机关学校试试?只要一天就能治好你。”
不知为何,我竟当场流利地回应。那些流畅的话语似乎与意志并无关联,一下子就说出了口。
“我不去。我以后要出家做和尚。”
大家都不作声了。
年轻的英雄俯身折了根草茎,叼在嘴里。“哦?这么说,再过个几年,我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呢。”
那一年,太平洋战争已经开始了。
此时我心里确实已产生了某种自觉——张开双臂,等待黑暗世界的到来。最终,那些五月的花、军装、刻薄的同窗都将落入我手掌——那份自己正从最底端拉扯、紧抓着这个世界的自觉。然而这样的自觉,若作为一个少年的骄傲与自豪,又太过沉重。
我曾经希望的骄傲,必须是更轻盈、更光明、更历历在目、更璀璨绚烂的。我想要一种能看在眼里的东西,一种所有人都能看见、又能够成为我的骄傲的东西。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