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清理耳洞的时候突然感觉“打耳洞”这件事本身所具有的象征性大于戴耳饰本身。
我的第一对耳洞是高考后去打的,跟染发一起,成为了高考后我“自我解放”的一部分。到了大学,我又陆续多打了三个耳洞,有两个是因为一时兴起,另一个是因为心情低落。或许在那段时间,我无法确定自己能掌控和支配什么,又很想得到我确实能够做些什么的安定感,于是对自己身体的决策成了自我确定的一部分。我能够自由决定打耳洞与否,决定戴耳饰与否。小小的耳洞也象征了我不同阶段的自我认知。
到了现在,我基本不再更换耳饰,两侧戴的一直是固定的银耳钉。或许是因为想把日子过得简单一点,也或许是因为我所能够掌控和理解的东西变得更多了,不再局限于我的身体范畴;我表达的路径也更多了,不再是用银针穿过肉体来无声呐喊和释放那些曾被我压抑的情绪。
关于耳洞,还有一个说法。据说一起打耳洞的人来生还会在一起。
这种具有浪漫色彩的说法总是对女孩很有吸引,为了证明友谊的珍贵和情感的深厚,一起打的耳洞就像是一个秘密纹身,记录着彼此的真心。所以也许,尽管跟我一起打耳洞的人已经慢慢淡了联系,但那一刻的心意还是能够通过小小的耳洞得以保留。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