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集八千里路云和月里还是把田家泰和丁玉娇的相交拍得很细腻的。
丁玉娇无疑是传统的,坐在田家泰身后念书时她只有一些精神上的紧绷,但到转移到显著更私密狭小的空间,身处一个陌生男人的正面视线时,她落座时的第一反应是系紧旗袍侧边的盘扣,珍重芳姿昼掩门。之后两月过去,伴读从午休前到夜深后,两人关系显然更加亲厚,但也是到此刻才真正交换姓名,念的是晏几道的清平乐——「艳歌更倚疏弦,有情须醉尊前。恰是可怜时候,玉娇今夜初圆」。原词写的是歌女与清客之间情真语丽的宴席。玉娇今夜初圆,既是指月亮,也是指女子情态最美、良辰美景难再得意味。请教已婚女子闺名难免有冒昧之意,田家泰此时开口,是两人对彼此为人与关系已有进展和了解。而丁玉娇如实吐露后,田家泰交换了他的字。和尘,全剧中只有金先生这样叫过。和光同尘、外圆内方,很快就在田家泰与工藤的交谊里显出用意,在丁玉娇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的时间里,未尝没有咀嚼过这两个字的深意。
包括丁玉娇在田府万卷藏书中选择了堂吉诃德,其中有个人的兴趣,更多是看见了书里夹着的书签。这是田家泰看到一半的书,她认为更合适由自己继续朗诵。而那只精致的书签也一直由她沿用,成为和田先生未完待续的约定。这两个人的相处按编剧讲是发乎情止乎礼,但其实也有一种很微妙的嗯,母性光环和孩子气的隐喻。
比如最早听丁玉娇讲故事的人是月明,而吊床上的田吉诃德会轰隆隆地开着飞机掉落在沙土地,像小孩子沉浸在阿尔卑斯山的幻想。工藤不止一次提到阿田收起你的孩子气,曾经爱好周游世界、开飞机汽车船的田家泰是母亲的孩子、兄长的弟弟,天塌下来也淋不湿一滴雨水。直到命运推他接掌家业,直到一对瓷瓶应声而碎,肥皂厂和机械厂的时运是前赴后继。最初她看到田家泰掉床,第一反应是避讳地侧过身去。而后再听到打鼾、听到他讲父母的故事,又欢欣地当作趣谈。田家泰是关系里的上位者,丁玉娇对他的态度起初是完全的敬重。但后面呢,你又难讲这个庇护伞一般的田家家主,是不是在那样柔情与包容的视线里感到了一种包裹。
嗯总结就是于和伟处理得实在好,一根线里可以抽出二十根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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