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的后花园
26-04-20 12:41

我很佩服那些一生或者半生只做一件事并且把这件事做好的人。比如,玄奘。

玄奘西行取经,往返共耗时约18-19年,总行程大约在25000公里(即五万里)左右。。

他去西天取经的时候,没有地图,没有路标,没有导航,没有同行者。他甚至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通。他只知道一个方向:西天。

至于中间是沙漠、是雪山、是盗匪、是国王的囚牢,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走。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赌命。

万一走不到呢?万一走到了,发现佛法不是他想的那样呢?万一走到一半,大唐已经变天,回去就是死罪呢?

这些万一,每一个都能压垮一个正常人。但玄奘把它们揣在怀里,继续走。

玄奘在莫贺延碛沙漠,失手打翻了水袋,四天五夜滴水未进。他往回头路走了十几里,又折返回来,对自己说:“宁可就西而死,岂归东而生。”

那一刻,他不是在赶路,他是在赴死。他做好了死在路上的准备。

这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了。交给信仰,交给命运,交给那片没人走过的荒野。

我们大多数人,连换一条没走过的上班路线都要犹豫半天。我们害怕未知,害怕不确定性,害怕失败。我们宁愿走一条确定的路,哪怕那条路拥挤、平庸、一眼望到头。

所以我们佩服玄奘,是因为他做了我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把命押给未知,把身后名交给天意。

我们说他坚持了十九年,走了五万里路,翻译了上千卷经文。但坚持这个词,对他来说可能太轻了。坚持,是咬着牙、忍着痛、熬着时间。

而玄奘可能已经超越了坚持,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你们去看一下玄奘的那个年代走过的路线,他真的太太太太牛逼了。by@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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