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身上的认知扭曲:
我是一个从小到大,哪怕把某件事做到100分,仍然会被PUA说需要小心谨慎、努力提升的人。
这主要是因为,那个坚持要和我心理共生的养育者——我妈——有焦虑、偏执、强迫人格,但并无相关身体症状。所以她自己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我对跟自己有关的事件的评价,负面部分可能会畸重,正面部分可能会畸轻。
比如现在,我在头疼到底怎么吃饭才能让舌头和食物100%不碰到智齿的伤口。虽然我觉得没必要,但它还是让我紧张,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精神科医生称之为“我自己意识不到的身体焦虑”。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