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过了三分之二,只看了两本,于是剩下三本一起读。
《都柏林人》果然每一篇都是都柏林人,让我失去了以为是看短篇小说集的快乐,阅读体验居然会有些像长篇。然后莫名想起前几年读《台北人》《纽约客》,然后发现我果然是适合东亚口味的。
然后是《小说榫卯》,是我喜欢的关于细节的解读
其中被推荐了一本《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
昆德拉之前写比喻是一种危险的东西,但时常也迷人,像仙女棒,点石成金,有化南瓜为马车的能力和视角。
我觉得隐喻背后更为引导地突出某一种特征,元隐喻的使用太过于习以为常之后,思维也就这样定下了。
找到一张我喜欢的童话故事野天鹅的插画,满手血污,不能说话,还被当作女巫差点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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