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不渡渡渡渡 26-04-20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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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燃刚十七岁那年高考完就跟朋友出去旅游去了,玩完一趟又开始准备英语考试,没想学车这回事,没成年呢。大一结束年纪到了,但那年花州特别热,顾钊没忍心让他顶着大太阳练车,就说再等等,等个好日子去学吧。人生变故也没什么预兆,真等到好日子都过了十年了。

顾一燃二十九岁那年觉得不会开车特别不方便,恰巧一个大案结束,他们点灯熬油加班加点,累得都没人形了,高局大手一挥说给放假,放七天。这可真算长假,给办公室灯拉了,临走前郑北在顾一燃熬夜熬得浮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好宝儿,晚上咱搓澡去。

顾一燃照常穿着浴袍进池子,下半身进水里才给浴袍脱掉,快快靠在郑北身边。他还是有点不适应,郑北块头大,在旁边多少有种找到掩体的安全感。靠着郑北的肩膀,顾一燃说出自己准备学车的计划,郑北乐了,说那不正好,想学车假就来了,我大宝儿真是命好,心想事成呢。

车也不难学,郑北就能教,找个没人的空旷地儿,慢慢练就行。练车的时候郑北给顾一燃调好了座位,给他讲了几个要点。

平时坐副驾驶没感觉,坐在驾驶座一下就觉得视野受限,顾一燃看了郑北一眼,说我想再调高点。郑北咧了下嘴,叉着腰站在车外,说你这个头这么高可以了,再高碰头了,顾一燃看看前方,总觉得视野里全是盲区,转过头看着郑北,脸颊的肉看起来很坚定。

郑北拗不过,给他座位又调了调。顾一燃学东西还是挺快的,就是没什么经验,总紧张,一紧张就想坐得高高的全看见才好。

他练车郑北陪着,中途上了个厕所,又买了俩冰棍儿,顶着太阳出,眼瞅着落日了,郑北拍拍第一次摸方向盘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顾一燃,说明天再练。

那大腿踩刹车踩得都开始抖了。

俩人换位,换郑北开车回家,顾一燃还没有调座位的意识,怎么坐的就怎么走了,一点儿没顾郑北。郑北也是没寻思顾一燃不给他调座,猛一上去差点儿被夹死。

两坨胸肌鼓囊囊的,离方向盘就二指距离,头顶擦着车顶,大腿都得咧着,要么膝盖顶着动都动不了。郑北没绷住,扭过头诧异地看了顾一燃一眼,说宝儿你不难受啊?

顾一燃给自己系安全带,愣愣地说啊?郑北长出一口气,把座椅往后调,直到自己胸肌和方向盘能保持安全距离才停。

“郑北,你也坐太远了吧?你对方向盘过敏啊?”顾一燃皱皱鼻子,头一回觉得郑北开车的姿势怎么这么随便,能看清地面吗?

“那像你似的,离那么近,要给方向盘喂奶啊?”郑北往后一靠,他那驾驶证要是他儿子这会儿都能参加中考了,谁跟小顾老师似的,肩膀架着脖子伸出二里地。

傻了吧唧的呢。

顾一燃一怒之下摇开车窗吹风去了。

不爱跟郑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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