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两场活动和我有关:
1、24号晚上七点,在杭州乐堤港的单向街书店,黄鱼的新书《花园与父亲》。我给黄鱼做嘉宾。
2、25号晚上七点,在杭州良渚大谷仓单向街书店,我去年那本书(不好再叫新书了)《打泉水去》读后分享会,黄鱼给我做嘉宾。
这是一个巧合,本来是没有这个巧合的。虽然无意中我们的活动一前一后,但黄鱼的活动我本来不去,编辑寄来他的这本书,我看了封面,就不敢翻开。我没看过的书不喜欢的书,从不做嘉宾。我拒绝是因为这个主题:写和至亲的分离,还是如此缓慢的分离,我不敢看。这是我的懦弱,也是一个中年人密不可宣的恐惧。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翻开了,看了作者自序,我拿起手机对编辑说:我可以当嘉宾。
这个叫做黄鱼的作者,他文字的节奏、用词之准确和内容之流畅自然,罕见。
看了第一章,我就知道,我恐惧的事情似乎在得到缓解。为什么居然是缓解?因为,黄鱼的写法是避开直接的情绪宣泄,用惊人的细腻度去深达和细分这种恐惧。情绪搅动的部分充分被理解,被看见。这是人类对人类的看见。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
文学就是人对人的理解,越好的文学就是越深的理解。理解,就是最好的安慰。这个人替很多人深入那些不敢深入之地,用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再敲出来。精细、熨贴,合上书,可以长长叹气。柔肠百转,到底是活过的收获。
我提前加了黄鱼的微信,把《打泉水去》寄了一本。我说:你看看。他说好。没提我那场活动。我心想,他要喜欢我再邀请他做我的嘉宾,要不喜欢,我这场就我自己和读者,不要嘉宾。
结果他说喜欢,我立刻说:来当我的嘉宾吧。他说啊我没什么人知道的,不能给你带来流量。我说不管人多人少,我们两个人讲点自己真正想讲的话就好。我们是怎么写作的。他说好。
所以,就有了这样两场活动。您要是在杭州,无论24、还是25,也许可以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