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看到五儿的穿着,并看到她在剪花,忽然就想到了已经死去的晴雯。
书里这样写:“宝玉看时,居然晴雯复生。忽又想起晴雯说的“早知担个虚名,也就打个正经主意了”。
白先勇老师解析这里说,晴雯最后的遗言:我担了虚名,讲我是狐狸精,我并没有勾引你啊,结果我死得这么冤枉,早知道这样子,我就打主意了。
我今天走回来的路上发现路边树木已经枝叶繁茂,晚春之下,因风飞过蔷薇,而几个前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一次绿叶一次落叶,就是一年。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还是开心一点吧,生命其实很短的。下辈子都不一定做人了。
为啥因为看到树木新绿就想到晴雯呢?就像她说的,她明明心里有意,却担心一些虚名,什么也没做,但最后还是担了这些虚名,人生就这么被自己的犹豫以及在乎别人的观点所耽误了。如果她早洞悉到生命是短暂的,她会不会就勇敢一点,豁达一点,为自己一点呢?
我有个学妹在mcn工作,给我讲了他们公司是如何写剧本,孵化账号,很多博主不过是按照他们剧本表演罢了。
另外,我现在是对所有学者祛魅了,他们不过是某个方面超乎常人,除此之外,他们中的多数人(不是全部,一些人是真的高风亮节)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人有的欲望脆弱与复杂,他们都有。
说白了,禁止赋魅他人,世界其实就是一个草台班子。他们只是表演了你们理想化的自我,或者你们把自己理想化自我投射在他们身上,你们相互作用,共同生产,造就了一个个不存在的神。
世界是一个草台班子这不仅有上面事实论证,还有理论依据。那就是戈夫曼的“拟剧理论”,这个理论的意思是,世界就是一个舞台,我们每个人都是演员,会刻意打扮和包装,会有意或无意地控制自己的言语及行为,从而引导和控制他人形成印象,这种通过表演自己的社会角色来影响他人对自己的印象的普遍的驱动力叫做印象管理,比如演一个听话的打工人,比如明明自己目不识丁,脑袋空空却可以树立一个所谓的真性情人设,其目的是为了实现一些需要有一个理想的公众形象的目标。
你看人人都是演员,我们精心设计,向世人兜售与展示的是“符合交换价值的理想自我”,真实与虚弱的一面自然而然地被缩小。我们迷恋这种“自我中心主义社交”,从而获得身份认同,或者给其他人造梦,让观众以为自己在你身上实现了他们内心的理想自我,从而获取利益。
实际上,卸妆后,大家不过是差不多的有着人性普遍弱点的普通人,有些人演技好,有些人差罢了。他们演不过你,就会掀桌让大家都别吃饭。实际上是自己吃不到那碗饭。
了解了这些,就明白晴雯说的,“早知担个虚名,也就打个正经主意了”。
那些因此站在公义啊,道德啊等宏大标准拆穿的人,不过是演技比你差的“同行”罢了。
人间不值得你困苦,快乐一点吧。既然登上了并非自己选择的舞台,演出并非我们所选择的剧本,那就用力演好自己的剧本,“打个正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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