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回避型人格,接受不了别人的触碰和亲密关系。
从小到大身边关系最近的是死对头,不过两个人见面不是吵就是动手,后来长大在工作上拌嘴也经常不欢而散。
他虽然抗拒肢体接触,但死对头搂着他肩膀说话是可以接受的,死对头总是笑呵呵地说:“别一副痛恨我的表情嘛,再讨厌我还不是要天天见面。”
他一本正劲地给死对头比了个中指。
最近几天没见,因为同父异母的大学生弟弟回来了。
弟弟很小时候就喜欢粘着他贴着他,不过每一次都被他冷着脸推开。
有几年没见,一进门就看见比自己高一头的大学生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扑过来想拥抱他被他侧身躲开了。
大学生一脸委屈地说:“哥,我想你了。”
这几天他公司不忙,一直在家陪大学生,附近的商场要逛,许久没吃的饭店要去,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粘着他,洗澡的时候也要探出一个脑袋来问,哥你一会儿想吃什么,今天我在家给你做好不好?
很乖很懂事也很会讨他欢心,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适应,最多只是淡淡地回应两句,随便,我都可以。
周末晚上死对头照例来找他汇报工作,合作的进度,他翘着腿坐在沙发里看着死对头越坐越近,心里说不出的别扭,那只手搂上来时他本能弹开又被牢牢按住了。
死对头贴在他耳边说:“你不能弟弟回来就不要我了吧,这几天看不见很想你呢。”
总裁冷冷地说:“你想我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又不是很想被你想。”
死对头说:“我好伤心啊。”
死对头:“上次喝醉了我亲你你都没有躲呢,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是有那么一次,他喝醉不省人事,死对头贴着他亲他嘴巴还拍了张照片。
他觉得这纯粹是用来恶心自己威胁自己的。
他转过头和死对头贴着鼻尖问:“你再敢来一次信不信我把你头塞到电饭锅里煲汤?”
死对头笑嘻嘻地说,这么刺激。
说完又凑近了,滚烫的呼吸落在他鼻尖,他正要抬拳头揍人,一转头看见大学生站在旁边盯着他们,声音颤颤巍巍地叫,哥。
这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喝酒吃饭,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甚至比平时更和谐,死对头没乱说话也比平时温和,大学生一直给他夹菜捧着脸问他自己手艺如何。
虽然他抗拒任何形式的亲密相处,但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放松下来。
挺舒服的,至少这两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足够了解他也知道他接受不了什么,不会像追求他的那些人逼问他为什么可不可以再进一步之类的,至少不会越界。
他太过放松喝得迷迷糊糊,再睁开眼睛是第二天早上。
他只觉得浑身酸痛,两条腿像面条一样发软,掀开被子后更是一片狼藉,他整个人都懵了。
死对头拿着药膏进来笑着跟他打招呼,早啊。
大学生也端着一早煮好的粥跟进来,脸上烫得发红,主动跪在他床边说:“哥,我一直都轻轻的没有弄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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