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情侣拍点G那个V（4）

上回说到小秀雪地撒欢，邵群冷脸发怒，疑心小秀出轨，小秀哭唧唧说不要卖了。

邵群冷哼一声：“你说不卖就不卖，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还正常生活，”邵群推了一把李程秀的头，说，“给你扔公司谁都能上的时候你就知道现在是最好的生活了。”

李程秀想起之前看的拍片现场，被吓到了，他怯怯地说：“我只是想要换个方式还钱，你让我去打扫卫生都可以。”

“真能耐啊，这么年轻跟保洁阿姨抢工作，不过就你这初中肄业，能干的确实不多。”

听着邵群冷冰冰的嘲讽，小秀的心皱成一团，他小声说：“我初中毕业了，还考上了第一中学。”

邵群看见小漩涡似的栗色的发璇，手指戳上去搅动他的头发，小秀一抖，但没有躲开。

邵群见过很多说自己家里欠债出来卖的，一查大多都是自己欠了网贷，或者就是伪造一个被迫下海的理由满足一些人侵犯纯洁孩子的xp。要说真被逼的，他见的不多，更何况就他出去开会的功夫李程秀就能勾搭上新男人，说是他被迫的，哪里像？

“你但凡收到过一中的录取通知，看到通知信封里的信，就应该知道学校的法务是X市司法部门直接监管，就算你欠了债，他们也会帮你，让你把高中义务教育念完，成年还债。撒谎也找个你够得着的学校行吗。”

李程秀表情变得愣愣的，好久才说：“他们不让我去。通知书被烧了。”

邵群：“他们又是谁？”

李程秀：“追债的人。”

阳台木门被大风吹开，发出砰的巨响，一如当年被讨债的人踹开的门，小秀住在外墙爬了青苔，内墙生了黑霉的出租屋里，他抱着装了塑料杯、硬毛牙刷和破洞毛巾的书包，还没来得及逃跑，没来得及从硬结的土壤里伸出手芽，就被泥里蠕虫缠紧了。

“喂。”邵群大手轻松扣住李程秀下巴，晃了晃。

李程秀眼睛红红的，他眼睛总是这样红，邵群拨了拨他的睫毛，李程秀就眨着眼睛躲，没一会就掉了几颗眼泪。

故事的真假对邵群来说不重要，又不是吃虚头巴脑的洋餐，吃口菜还要听一段菜的来历，但邵群还是问：“你还完债打算干什么？”

李程秀想说读书，但是他想那个时候他已经过了可以去上学的年纪，更何况刚刚邵群对他考上一中表示出怀疑和不屑，李程秀不想自取其辱，他鼻翼翕动，说：“去学一门手艺吧，做饭，修车，贴瓷砖，能学什么学什么。”

“累的半死没跟我睡一觉来的多。”

李程秀蹙眉道：“这不一样，而且，而且你没给我钱。”

邵群坏心眼说：“等你片子上映就有钱了。”

木门大开，门外院子大风呼呼，树叶一样的雪飘落，李程秀听完低下头，他受了风，缩起脖子，心想这样还钱的话，以后怎么才能找到不露脸的工作呢，或者说他还能找到工作吗。

别人会怎么看他呢？猎奇的、轻视的、嫌恶的、恶意的眼神仿佛现在就围成一个圈落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李程秀不由得一阵惶恐。

邵群把手放在李程秀肩膀上，感觉到他一阵阵颤抖，问：“冷吗？正好院子里有温泉，带你试试下雪天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