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学教授的医学观
26-04-21 17:24

马瑞青:一朝沐杏雨,一生念师恩
(马瑞青:裴老硕士研究生弟子)
拜别恩师裴老已两年余,在这两年里每每开方用药时,恩师遣方用药时气定神闲的模样便会浮现脑海,紧接着便会想起初见恩师时的场景。
那是2019年的2月,我从山西坐火车前来兰州拜访裴老,伴随着火车的隆隆声,我几乎彻夜未眠,在心里一直反复排练拜访裴老时应说的话语,到兰州的第二天下午,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裴老平日坐诊的地方,一进大厅,看到的便是攒动的人头,熙熙攘攘的声音瞬间冲淡了我的紧张和不安,
敲开诊室的门,一张2米左右的方桌前围着一桌子的人,这些人都是裴老的学生,也是之后伴我走过三年求学之路的可敬可亲的师哥、师姐们。不多时,
我就听到外面的声音更热闹了,师哥师姐们也都站起来注视外面,顺着他们的
目光,我看到了被人簇拥着的裴老,他满头华发、精神矍铄,步履稳健,从容睿智的神态在人群中格外亮眼,裴老进入诊室后看到了局促不安的我,我心里排练许久的话语,这会儿竟全被吞进了咽喉,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幸好那些可亲的师哥师姐们出声向裴老介绍了我,裴老微笑地点头后,我整个人才完全放松了下来,有了和裴老的第一次谈话。后来我便成为了裴老众多学生中
的一员。
此后的日子里,我同师哥、师姐们一样,开始跟随裴老坐诊,伏案写那
些朗朗上口,趣味横生,救病患于水火的“裴氏方剂”,那一方飘满“胆二核”、“冠二”、“强核”、“兰州方”的天地成了我硕士研究生三年最难忘的记忆之一。
那方充斥着“裴氏方歌”的天地,平均每天开出80余张处方,解决80余位患者疾病困扰,同时也见证了墙上那一面面锦旗背后的感人故事,那时总会惊叹
裴老从患者庞杂的症状中精准地找出“主症”的能力,钦佩裴老覆杯而愈、效如桴鼓的遣方用药,如今自己面对复杂多变的临床工作,这种钦佩之情更是只增不减。
此外最难忘的便是裴老的教学,裴老对于我们这些学生,从来都是倾囊相授,不曾留存一点私心。跟诊时的小疑虑,向裴老请教时,裴老往往引经据典能延展出很多知识点,那些书籍就像是印在裴老的脑海中一样,谈论起来滔滔不绝,信手拈来,晦涩难懂的中医条文在裴老独具一格的讲解下变得“平
易近人”,朴素而贴合生活。我刚开始坐在裴老身边问诊时,常因患者繁杂无序的症状表达而手忙脚乱,耽误了不少时间,但裴老从未因此动怒或者说过我一句不是,他总会耐着性子提醒我,一步一步的引导我,慢慢的对于“问诊”这项工作我也游刃有余,这也成了我现在从事临床的宝贵经验。现在想起来很遗憾也很愧疚的一点就是没能好好珍惜跟随裴老学习的日子,那时总觉的三年很
长,可惜白云过隙,分别后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现在只能通过翻阅裴老的著作再去弥补那份遗憾。
“得遇良师,此生之幸”,是裴老带着我打开了中医这座宝库,是裴老授予了我安身立命之法,同样还是裴老教会我自信、仁爱,裴老的培育之恩并非纸笔可以言明,也非只言片语可以言尽,现唯勤奋、自勉,努力学习裴氏学术,发扬裴氏思想,才能将对恩师的感激之情聊表一二,最后遥祝恩师身体安康,万事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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