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像那种丝毫不觉得雄竟这件事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人,殿下这样顶顶好的人,想要讨她欢心,在她眼前展示自己的优点换她的青眼一瞥是再正常不过的。侍奉人嘛,就是要把人伺候舒服了,顺心了才能偏心,偏心了才能受宠。你不争不抢,干嘛要来广陵王面前晃悠呢?所以此男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开屏,跟在广陵王身后赴宴的时候长腿一勾将武器踢个漂亮的枪花,顺带给殿下面前挡路的人驱散,奴婢之子出身,偏生那颗漂亮的脑袋抬的比谁都高,就要翘楚,就要拔萃,入席时跪坐在广陵王侧后的动作却又柔顺。在颜氏袁氏侍奉惯了,伺候眼前这随和的贵人是十分轻松的,不时偏头耳语两句,轻笑一声。广陵王面若好女,多少士族府上的女眷芳心暗许,此男就这么从善如流从主家的侍从手中接过献给殿下的酒壶给自己斟一杯喝下。别人说他好生放肆,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魅上骨头,他反笑说待回了府,自有殿下定夺赏罚,干诸位贵人何事呢?广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了一下,将话题引开,直至推杯换盏夜宴过半,自己的手又被身边人从桌下悄无声息地牵了过去。她喝的有些多,眼角湿润红艳,身边人坐的笔直,像一把锋利的白刃立在自己身侧,倒衬得她有些迟钝了。直到自己的手被牵起来顺着那人紧绷跪坐的大腿慢慢游移,广干笑了一声,文巨子这是做什么呢,是要在一片声色犬马中教教小王何谓兼相爱交相利吗。
这半路出家的墨家徒艳艳地笑,拉着她的掌心盖在大腿面上,慢慢、慢慢往更加温暖的地方滑,手指探进手心窝里勾挠,凤眸凝睇:好看吗?
广陵王呵呵装傻:好看的呀,美人配宝刀,怎么能不好看。
哦。他挑眉,拉着广陵王的手不放:那是末将的腿踢起枪来好看,还是方才给殿下献酒的伎子舞起剑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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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根本不在乎广去吃别人或者其他烧叼子当着自己的面开屏,只会在人出门吃野味前倚着门给广整理一下衣襟,说打野也别吃的太饱了,回来还有好吃的等着殿下呢。路过的周群红着脸说这成何体统,他反笑着推着广的肩膀将人送到马车边借力扶她上车,一脸无辜:周礼官说什么呢,末将说的是颜良给殿下做了点心,周礼官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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