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关系

养父白厄（30）X养子万敌（16）
反耳呢，他想和养父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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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早晨，八点半整，这时间是上班族补觉的好日子。等万敌洗漱好去往餐厅，白厄已经坐在餐桌边，专心摆弄一盘培根煎蛋，将西兰花当作装饰摆上去。
　　
　　“我不吃这个。”落座的少年阻拦：“我也说过可以等我来做早餐，你多睡一会儿。”他指着眼下：“照过镜子吗，这里有青黑色，你需要休息。”但盘子无视他的退阻，准时抵达万敌面前。白厄的所有行为都是故意的，这是他口中身为养父的特权：“建议可以，但不准乱说，我的脸分明容光焕发，谁都看不出今年就三十岁。”
　　
　　单身的养父，非亲生的养子，两位男性组成的奇怪家庭。
　　
　　“快吃饭吧，我开车送你去游泳俱乐部，正好顺路。”
　　
　　白厄拿起自己那份，碗里铺着不少绿色蔬菜，万敌只瞄一眼就挪回目光，问他：“你去干什么？”
　　
　　男人有问必答：“去一趟商场，买些送客户的礼物。”又补充：“现在年轻的女孩儿都喜欢什么？客户有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女儿，我准备给她也带一份。”
　　
　　万敌戳穿培根，又去白厄盘中劫掠蔬菜，串成串塞入口中咀嚼：“我怎么会知道？送娃娃吧，女孩子通常不会讨厌。”
　　
　　“这不合理吧？十六岁的躁动青春期，居然没有女孩子和你表白吗？万敌，我可不是封建的家长，要是有什么小烦恼，都可以来找我聊。”白厄笑了：“你有时真是老实到让我存疑，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
　　
　　“成天和女生约会？”
　　
　　“怎么可能，我异性缘其实很差的，谁会喜欢一个成天捣蛋的闯祸精？”白厄摊开手：“他们最后都不约而同地说，我只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朋友，但恋爱，还是不要指望，我所有的浪漫细胞都被当作代价拿走了。”
　　
　　少年晃着腿，又从他碗里插走一点蔬菜：“也对，不然你不会单身到现在。”
　　
　　“不准人身攻击。”大人也低头吃起早餐。
　　
　　同样的玩笑开了好些年，潜移默化，就成了似乎永不变更的内容。万敌也无法想象有第三者插入他与白厄的生活，私人空间历来神圣不可侵犯，世上也绝没有谁能融进他们这对奇怪父子，并非亲生，也无隔阂，诡异的纽带拴着两头，难以一言概括。
　　
　　但也好概括。男孩爱慕男人，父亲爱着儿子，二者有本质差异，他是离经叛道的那一个。从正式组成家庭，到如今的第七年，已经足够他鉴别心意真假，和更深层复杂的含义与曲折。万敌是把白厄当作爱人看待的，非血缘同居就是有这样的便宜可占，他们能共同苏醒，分享生活，挤占回忆和情感，直到无可替代的那天。
　　
　　而白厄始终没有伴侣，这可能也是一个佐证。
　　
　　“盘子交给我，你总是洗不干净。”万敌从养父面前端走餐具，取下围兜，套上后又走回白厄面前，让他帮自己打结。早养成习惯的男人从万敌身体两侧捡起细绳，轻松一带，标志的蝴蝶就掉在少年腰后，跟着动作上下晃。“怎么总是批评我？明明我洗得一尘不染啊。”
　　
　　万敌回头，这次指着白厄下颌的胡茬：“去把胡子刮干净，我还要一会儿时间。”
　　
　　大人眯起眼微笑，听话地走了，对所有要求照单全收。这通常不是儿子对父亲做出的指令，但他们不是真父子，有什么奇怪？
　　
　　等白厄重新从卧室出来，万敌已经拎着挎包，站在玄关等他。十多岁的男生，身形正抽条，越长越高，白厄靠近他时会下意识伸手比划，看看万敌长到自己哪个部分。前些天还只到肩膀，现在又上来一点，到了下巴，长势喜人。
　　
　　“还是老时间接你？没有课后活动吧。”下到车库去，正式起步暂需一点时间，白厄替副驾驶的万敌拉好安全带，问起再次汇合的时间。含糊着回答他的人将抽屉打开，从里面摸出一块巧克力：“可以晚一点，我要绕路去前坪买东西。”
　　
　　白厄：“买什么？”
　　
　　万敌：“快点开车。”
　　
　　他转移话题的水平实在生硬，但了解他的人不再追问，踩下油门，将车驶出车库。出了闸口后，万敌躺倒在坐垫内，看着白厄将注意力放在路况上，心里希望男人能再追问，得不出答案就不肯罢休，非要刨根问底，那样才好。可在理性的现实里，对方是个深谙分寸感的成年男性，至少在尊重一事上，他给足万敌空间，从不越界。
　　
　　“万敌大人，我能得到原谅吗？”白厄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提问。
　　
　　少年把头扭过去，假装窗外的植物很好看。
　　
　　一般的采购，万敌当然不会隐瞒不报，但涉及恋爱占卜，那就是敏感话题，青春期男生都有脸皮薄的通病。他是绝不能让白厄知道的，自己是因为听见好友们的课余闲谈，才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产生兴趣，进而想去问问塔罗牌，自己的恋爱运势如何，要如何才能化解僵局。
　　
　　等到日常锻炼结束，万敌迅速收拾东西，将兜帽高高拉着，按照遐蝶与赛飞儿提及的地址找，终于在极其不起眼，似乎压根不在意生意的小角落找到好友口中的占卜铺。
　　
　　“你好呀。”粉头发的店主报以微笑：“是想占卜爱情吗？”
　　
　　他贼一样往摊位前坐下，冲店主点头：“想问问要怎么做。”
　　
　　对方拍拍手，也不说话，转身从身后的箱子里掏掏捡捡，先翻出一堆杂物，才扯出根蓝宝石吊坠：“不用占卜了，你把这个拿走，问题就能解决——我不是骗子啊！这个可不收你钱的！”蓝宝石在万敌眼前摇摇晃晃，有股奇怪魔力。
　　
　　“不行。”男孩坚持朴素的价值观：“解释清楚，不然我不要。”
　　
　　“好吧，值得嘉奖的警惕心。”店主好脾气地笑笑，给人的感觉很像白厄，不由让万敌放软态度，听起对方的说辞：“你想问的问题呢，有点超出常理，我不好问塔罗牌，干脆就把显化道具给你啦，如果你真能成功，就来找我还愿，到那时我再找你收钱如何？”
　　
　　他想了想，【我怎么才能成功追求到养父】是有点超纲。
　　
　　“...我先付一点，不能直接拿走。”话说到这份上，即使是对方的商业手段也无所谓了。万敌希望好友们知道这件事后别笑，缘分就是一种逻辑不能解释的东西，除开当事人，谁也无法理解一瞬间的头脑过热。店主顺着他的话报出个价格，还算良心，一顿晚饭钱，万敌爽快支付了。等蓝宝石吊坠落入手中，男孩拉开衣领，将它塞进衣服里贴肤藏好。
　　
　　再走几步路后，万敌看见白厄的轿车停在路边。男人坐在驾驶座里，脑袋挨着交叠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不知道睡了还是闭目养神。他过去敲敲对方的窗户，在抬头后的那张脸上找到一个被压出的红印。
　　
　　“早就说了，困就好好睡觉。”
　　
　　白厄趴着看他：“我在睡，只是合理地利用了碎片时间。你去买了什么？怎么两只手都是空的。”
　　
　　万敌绕去另一头，开门上车，看见副驾驶上放的三个礼盒。碎花包装的两个，估计是送给客户的礼物，至于剩下那个裹严实的，万敌能猜出来，是一张黑胶唱片，送给自己。
　　
　　“这才是你真正起早的理由。”他坐进去，两个碎花包装临时放去后座，余下自己的礼物，放在腿上左右打量：“...还特意找借口掩盖，你是小孩子吗？”
　　
　　大人轻哼出声：“难道不惊喜吗？你一直很想要，我就买回来了。”
　　
　　喜欢，当然喜欢，万敌翻来覆去，脸上想笑，又憋着不肯让白厄如愿，最后反而龇牙咧嘴。白厄不会不知道的，他弯腰笑得起劲，误触喇叭，反而吓了彼此一跳，一切在对视中迎来安宁。“虽然我不会限制你太多，不过要向我保证，你购买的东西的不是违禁品。”白厄最后强调。
　　
　　吊坠所在开始发热，冷金属吸够体温，也逐渐与身体融合。如果不是颈间的重量，万敌未必能察觉它的存在。
　　
　　“我知道。”万敌说。
　　
　　这种东西算不上有什么危险，男孩闭上眼睛，心里开始期待，它打算如何显化？怀着这样的心情，他的疑惑在睡梦中得到答案。
　　
　　依然是与白天相同的场景，万敌清醒地坐在车厢内，意识到自己正做着梦，随即听白厄询问他购物的打算。男孩感到奇怪，但还是用了同样的回答，催促对方快点开车，别在意这个话题——
　　
　　白厄突然扯松安全带，撑着车窗，直勾勾望来。
　　
　　“你要买什么？”他慢慢问：“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万敌被吓一跳，下意识反驳：“说好的尊重隐私，你不要再问了，快开车，会迟到的。”
　　
　　大人的目光变得捉摸不透，他先捏捏万敌的脸，接着是颈部，拇指摁在动脉上，克制地压了一下：“你应该告诉我的，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被压迫的威胁，在气管受阻瞬间点燃万敌的身体。他是正被白厄威胁吗，因为自己对他有所隐瞒？所以他才开始焦躁？
　　
　　“...我不告诉你。”偏偏万敌就是喜欢这个，他不会就范的：“我为什么非得告诉你？”
　　
　　勒在男孩身前的安全带也被解开了，而副驾驶的靠椅被放倒到几乎水平。
　　
　　“你应该听话的。”白厄说。
　　
　　

TBC.
#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