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理想焦灼
音楽と人増刊 ON VOICE Vol.3 2026年 06月号
人往往会在自身之外有一个理想的形象。佐久间大介,正是认真地憧憬着动画与漫画中的人物,并不断将其吸收为自身的血肉,而一步步构筑起了如今这个作为娱乐表演者的自我。在TV动画《杀手青春》中,他所赋予声音的古波鲛シン虽身为顶尖杀手,却离了奶嘴就连话都说不顺畅,拥有鲜明的两面性。而这一点,又与佐久间自身的轮廓隐隐重叠。
在各种表达的场域里,他所披覆在身上的,追根究底是那个“憧憬着二次元世界的、理想中的自己”。但那并不是模仿。那个曾经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少年,在让周围的人感到快乐的过程中第一次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并将那份喜悦当作燃料,一路奔跑至今——关于这样一条带着必然性的轨迹。
——你是如何理解这个角色设定的?
🩷:首先,我平时就每周都买周刊少年Jump,
キルアオ连载的时候,我也是实时在追。自己知道的作品来找我参加试镜,果然是会很兴奋。实际上,在キルアオ里,シン也是我喜欢的角色。所以我单纯地想以“饰演这个角色的声优”的身份通过试镜。他的外形当然也是魅力之一,但正如你说的,他那种两面性也很有魅力。
不过,我最喜欢的地方其实是他的专一。自从喜欢上了剧中的女主角蜜冈ノレン之后,他就真的满脑子只有她。如果她陷入危险,他一定会第一个冲过去。他还会因为她的事去给十三(剧中的主人公大狼十三)出主意。我觉得那种专一,才是他最大的魅力。
——你觉得这和你自身的性格有相通之处吗?
🩷:我自己原本也很内向,小时候不喜欢引人注目,也有不敢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的时候,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和自己根本上的某些东西挺接近的。
那种因为紧张而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我也非常能够理解。不过,我并不想让大家通过シン来看到我自己。
ーー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吗?
🩷:完全没有。总之我就是希望大家去看シン。如果不能完全成为那个角色,就称不上专业。所以在演的时候,我终究是在试图成为作品的一部分。最重要的,还是希望大家享受作品本身。
在这个前提下,观众们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有的人会喜欢上角色,也有人可能会因此喜欢上我,那就是大家的自由了。
——这里面好像有一种属于你作为表演者的矜持。
🩷:综艺、偶像活动的时候那些时候我希望大家看我本人;但作为演员的时候,果然还是希望大家看的是角色。我觉得最终最重要的是这一点。
不过,如果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剥掉的话,不就会变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角色了吗?
——是的,那样的话,由“人”来演绎的意义本身就被剥掉了。
🩷:所以我觉得,自己一路积累下来的东西一定会在角色塑造中起作用,如果全部剥掉的话反而很可惜。
把那个角色降临在自己身上,然后全力成为那个人。正因为如此,对于シン这种两面性,我其实有很多能共感的地方。
——我在Vol.1采访你时也有这种感觉,你作为一个娱乐表演者,好像总是在非常频繁地切换自己的开关,让人目不暇接的程度。
🩷:是的。因为我活到今天,学会了在各种不同的场景里去切换自己的开关。而在切换开关的时候,我想シン大概也把某种理想放了进去吧。
——你说的“理想”是指?
🩷:我觉得,帅气状态下的シン应该就是进入了他自己心中理想状态的那种开关。这一点和我自己非常像。这次在演紧张状态下的シン时,我还试着像剧中一样,真的含着奶嘴去配音(笑)。
——居然做到这种地步(笑)。
🩷: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感觉去做,结果从那以后就一直真的用奶嘴在配音了(笑)。我还买了四个左右的奶嘴,试哪个最贴合。最后最喜欢的是一款0岁宝宝就能用的奶嘴,因为最软,也最方便说话(笑)。
——随着作为声优的工作越来越多,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对角色的方式也在发生变化?
🩷:我觉得,不管是对角色的挖掘方式、延展方式,还是为了让这个角色更好地被看见而去拓宽表达的方式,我都在一点一点地学会。
比如会觉得,“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会这样去塑造角色,但现在的话或许可以做得更这样一些”,又或者“以前把自己束缚得太死了”,“其实还可以更自由一点”。
我能感觉到,那种表达上的幅度正在慢慢展现出来。
——这是你从配音现场的经验里获得的吗?
🩷:是的。实际去看前辈们配音、和他们聊天,在我感到不安的时候,他们给我的那些新的发现,这一点非常大。我本来就特别喜欢动画,所以自己心里一直会有一种“应该是这样吧?”的固定观念一样的东西。
——那也是因为喜欢才会产生的理想吧。
🩷:是的。那本身并不是坏事,不过在导演的指导下,会有被拓宽的时候。
——以前你在采访里说过,自己的性格是受喜欢的动画角色影响才逐渐形成的。那种感觉到现在也还在延续吗?
🩷:完全有。受到喜欢的人影响,然后再去想‘如果是我自己会怎么做呢’,这种方式对我来说一直都在起正面的作用。
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在我主演电影スペシャルズ的时候,我思考“作为座长应该是什么样子”。而我至今为止最近距离看到的座长,就是和我在电影マッチング里共演过的土屋太凤。她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女性,自己站在最前面,一边带着大家往前走,一边用背影让周围的人自然跟上来,可以说是一种这样的风格。
——所以你也想去效仿她的那种方式?
🩷:我觉得那样非常好,但也觉得那未必像我。
所以我想,对我来说,最像我自己的方式,应该是和大家一起享受、用同样的视线站在最前排,一起往前走。而这也是在接受了土屋太凤的影响之后,我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整理出来的结果。
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越来越这样想:别人是这样做的,那如果是我的话,也许会这么做。
而这一点,归根结底,我想还是受动画影响很大。
——那么在表演上呢?你刚才也说过,“并不想让大家通过角色来看自己,但自己积累的东西一定会体现在角色塑造上,全部剥掉很可惜”。
🩷:归根结底,我觉得那种平衡就是最适合我的方式。因为我最终还是认为,从自己身上自然生出来的东西才是最正确的,所以我觉得不要把“这个角色就是这样的”想得太死比较好。
在抓住角色核心部分的同时,在表演的时候也去受到这个角色的影响,把那个“角色已经进入体内”的自己表现出来。现在我正是想要真正体现这一点,不断在现场积累能够支撑它的自信、经验和技术。
——シン是一个有奶嘴就能安心下来的人,那么你自己有没有什么东西,只要拿在手里就会觉得安心?
🩷:因为工作上也常常会有什么都不带的时候,所以对我来说,比起具体的东西,最让我安心的还是Snow Man。自己背负着Snow Man这个团体这一点。真正能帮我调整心情的,不如说是“我正作为Snow Man站在这里”的这种感觉。
——这个回答也真的很有你的风格。你有没有感觉到,声优的工作也反过来作用在了你作为真人演员的活动上?
🩷:非常非常有。有一段时间,声优工作和电影拍摄的时间重叠了。我把自己在声优工作里对待角色的方式用到了电影那边,又把电影里的方式用回到了声优工作里,结果真的很顺利。我非常强烈地感觉到,这两边是能够互相活用的。
当然,对唱歌和跳舞也有影响。唱歌也是一种表达。在唱歌时怎么去耍帅这件事上也是一样。当唱到那种像台词一样的歌词时,我会用阿宅的视角去想,“这样去处理会更戳人吧”(笑)。所以我也切实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具备那种“用更能打动人的方式去唱”的能力了。
今天这样拍摄的时候也是一样。我拍杂志的时候大概有两千个自由姿势(笑)。说到底也全部都是从漫画里引用来的。
因为我可以像看漫画那样去俯瞰自己,所以会有一种把这个能力运用出来的感觉。
——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对你来说,从小到大,漫画和动画这个地方,好像一直都是某种既能让你逃离现实、又能培养想象力的避难所。
🩷:没错,最根本的就是这个。是逃避现实,还有身临其境。也就是,对非日常的身临其境。我一直都很想进入漫画和动画的世界里,但实际上又进不去。毕竟是二次元。
——小时候憧憬漫画和动画的人,最先撞上的现实壁垒,大概就是这个吧。
🩷:是啊。所以,当我开始想“那在现实世界里我能做什么呢”的时候,至少还是可以去接近那个角色。从小到大,直到现在,我都是真心在想“我想成为像这个角色一样的人!”怀着憧憬。
——这也和你刚才说的“理想状态的开关”是连在一起的吧。
🩷:对。会去想,“如果是这个角色,在这种时候会说什么?会有什么反应?”然后在现实里把那种感觉体现出来。所以我反应很夸张这一点,大概也是从动画角色的反应方式那边过来的。
——原来如此,这就很说得通了。
🩷:明明是人,但角色感很强嘛。所以我其实有点像二次元的人(笑)。
——比如说,シン身上的那种“专一”,在你自己身上,应该也能在你对喜欢的事物彻底执着这一点上找到重合吧?
🩷:是的。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私下里,如果那里没有爱,我就很难积极起来。工作也是一样,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心里有没有对它产生爱。
Snow Man的活动也是,声优工作也是,我之所以能真心觉得想认真去做,就是因为有这种感情。
说到底,一切都归结到这里。我自己也感觉我越来越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了。
而且我对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人,不是减分制,而是加分制。
——加分制?
🩷:对。说得简单一点,比如恋人关系,大家不是经常会说,人和人相处久了就会变成减分制吗?
——是的。而且这往往也是因为原本抱着的理想,在慢慢变成现实之后,才会开始一项项被扣分。
🩷:但我对喜欢的人永远都是加分制。就算看见了不喜欢的地方,我也会想,“但这不也是个性吗?而且还愿意给我看见,不是很好吗?”所以我反而会觉得,“很好,请更多地展现给我看吧。”我会觉得,“就带着这样的个性,一起相处下去吧!”
——这种感觉并不常见。
🩷:我对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不会产生负面的感情。所以,我以前的采访里好像也说过吧,我最讨厌的,是那些去说我所爱的人、所爱的作品坏话的家伙。
——这个想法你一直贯彻得很彻底。
🩷:因为我非常清楚,如果没有那些我所爱的人和作品,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所以我会想要拼命去守护它们。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是永远的加分制。这真的是很有佐久间风格的一句话。你觉得自己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呢?
🩷:我不再和别人比较了。明明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喜欢的东西也不同,为什么还非要比较呢?不如把各自拥有的东西伸展出来,那样绝对更有魅力。从有了这样的认识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我特别喜欢的格斗动画里,有个角色有一句台词,叫“不要去竞争,要发挥自己的长处。”那句话是我的座右铭之一。
不是因为竞争对手做了什么,我就要去赢过他;而是开始朝着“不,我只要做我自己就好了”的方向动起来。从那之后,别人那些讨厌的地方,就渐渐都变成了“个性”。
——但如果对方明显是带着负面情绪对待你的人呢?
🩷:那当然还是会讨厌啊(笑)。如果对方都讨厌我了,那我讨厌他也没关系吧,就是这么简单。但如果对方并不讨厌我,那也就没有必要去讨厌他。
——今天听下来,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你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周围的人,都有一种非常彻底的俯瞰视角。在这个前提下想问你,现在的你觉得自己的强项和弱项分别是什么?
🩷:强项是,什么都能去享受。还有就是,真的能够去爱。
——包括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和你的表现力在内,我觉得你在做很多需要很强的精神力才能实现的事。你怎么看待自己的精神力呢?
🩷:精神力吗?(笑)我想大概还是比较强的吧。不过,强还是弱这种事情,因为我没有和别人比较的感觉,所以其实也不知道。并没有特别去意识过。
——曾经那个内向的自己,现在还会出现吗?
🩷:会啊,完全会。反过来说,我一直都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把那个时候内向的自己调出来”的状态。有时我也会有意识地去打开那把锁。
——那是在什么情况下会打开呢?
🩷:比如在演某个角色的时候,如果我觉得“这个角色的话,把那里打开会更接近他”,那它就会自然地打开。
这大概也是一种,在表演时总是去做对自己来说最合适的选择。
——但这其实也是很细腻的工作吧?
🩷:是的。可能确实很细腻。但我觉得,不偷懒地去做这些细腻的工作,才是专业。读剧本的时候,会因为感受到那个角色而产生某些情绪,而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点是:角色并不是只靠我自己内在的那些东西去创造出来的。剧本只要读得够深,就真的会涌现出非常多对这个角色的印象。
比如说,面对角色的时候,我平时就会自然去想,“这个角色如果被某个人这么说,大概会很讨厌吧;如果被那样说,大概会很开心吧。”我真的能够痛感到这些。
——我觉得那就是你拥有的,或者说,是你通过持续俯瞰自己而培养出来的,作为表现者的共感力。
🩷:也许是这样。我对别人的开心和悲伤,有时候真的会过于明白。所以,在和别人相处的时候,只要是我自己被这么说会难过的话,我就绝对不会说,也决定不会去做。
演角色的时候也是一样。
我会一直去做这样的选择:“如果是我会这样做,但这个孩子的话,应该会选那边。”我很常把自己放到对方那一边去。所以可以说,我一直都是这样一边逆推一边塑造角色的。
——也就是说,对你来说,塑造角色的时间,也可以说是一段面对自己的时间吧?
🩷:嗯……与其说是在面对自己,不如说在那里我还是一直非常客观地看着自己。我一直都在俯瞰着自己。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态,也知道周围的人会怎么看我,也知道从那里开始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所以在综艺里,我才会自然而然地变成那个暗中串场的人,会去察觉“啊,这个人现在大概在想这个”然后把话题传过去;或者意识到“现在如果让这个人来做这件事,一定会特别有意思”然后去行动。我很喜欢制造氛围。
——那其实是相当制作人、导演式的视角了。
🩷:对对,就是那种感觉。很像制作人或者导演。我从以前就有一种作为阿宅去制作自己的推的感觉。而且我自己也觉得我很适合站在制作人的位置。我也会给朋友提建议。
——你会给什么样的建议?
🩷:如果我觉得这个人的魅力在这里,但他本人还没有注意到,我就会很直接地告诉他。比如说,“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周围的人会更喜欢你哦”或者“用这种方式呈现会看起来更好”,这些我都会全部告诉对方。
——反过来说,你会不会也想要有那种不经过任何俯瞰、只是更自然、更直接地行动,就能被欣赏的时刻?
🩷:与其说是想把最本真的自己拿出来,我更喜欢处在“自己正在享受”的状态里,因为那才是最轻松的。
说到底,佐久间大介感到最开心的瞬间,是周围的人正在开心的时候。所以,当我在让大家开心的时候,其实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总之,只要我喜欢的人们在开心,我就会非常高兴。
——我这样问可能有点坏心眼,但你并不是因为害怕把最本真的自己拿出来,对吗?
🩷:现在的话,完全不怕了。以前确实会怕,但那时候怕是因为我停止了表达自己。因为无法表达自己,所以也没办法把本来的样子展现给别人,会觉得“这样的我绝对不可能被喜欢”。而且那时候我本来就讨厌自己。
不过,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是一个很会观察别人的孩子。
——你在上次采访里也说过,自己“好像看透了”。
🩷:对,像是看透了一切,也一直会很客观地看待别人的情绪。但那段经历,其实也给现在的自己带来了非常好的影响。
——是的,我觉得那已经变成了你作为一个娱乐表演者的胆力。
🩷:对。能够觉得那段经历现在被我好好用上了,这一点非常重要。
——你觉得,小时候那种“看透一切”的状态,是因为什么形成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是与生俱来的吧。
一开始真的非常痛苦。身体和心都很痛苦。我一直觉得,“人生一点都不快乐啊”。打游戏、看漫画和动画的时候当然也会开心,但一旦回过神来,就会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好无聊啊。”
这种感觉从很小的时候就有,所以很痛苦。基本上,我会否定一切。所以如果没有动画和游戏,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这么说。
——也就是说,也可以说是现在的你,正在拯救过去的自己。
🩷:真的就是这样。我有这种自觉——现在的自己,就是为了去救过去的自己而被创造出来的。一切的原点都在那里。因为想改变,于是创造出了一个新的自己;而创造出来的这个人,后来成为了现在的主流的自己,同时也因此连过去的自己都能喜欢上了。
——也就是说,是先拯救了自己,才变得能够让周围的人开心了吗?
🩷:是反过来的。是因为能让周围的人开心了,所以我才学会了自我救赎。会觉得,“啊,原来我做点什么能让周围的人觉得开心。那我活着也是有意义的。”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对我来说,周围的人开心的时候,才是我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候。
所以说到底,我真的是非常适合做偶像。
——也就是天职。
🩷:是天职。我可以非常确定地这么说。我是在成为偶像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本质上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话,可能现在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不过现在的话,我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死都可以。就算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我也会觉得“已经很快乐了,所以也没关系吧。”
——但是,作为一个不断走向极致的表演者,难道不会在人生中也越来越想要更多吗?
🩷:想做的事情当然很多,而且我觉得那些全部都是可以实现的。所以,从精神层面来说,我一直都是满足的。
不过,就算在满足的状态里,我也依然对自己手里拥有的东西有自尊,也觉得自己还远远不够。
无论是舞蹈还是演技,我都还没有超过自己心里的那条线。我觉得自己真的还差得远。因为我的理想全部都在二次元里。
——啊,原来如此。那个曾经拯救了你的世界,同时也是二次元的世界。
🩷:对,真的是次元都不一样。二次元里可以做到的动作,三次元里却做不到,我就会觉得自己已经输了。我一直想着,要怎么尽可能地接近二次元。无论是唱歌还是演戏,我心里的理想都真的非常高,所以会一直觉得,“啊——我做得好差啊!”
——过去的你大概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成长成一个对“作为娱乐表演者的理想”要求这么高的人吧。
🩷:是啊。不过也正因为我并不是天生的娱乐表演者,所以才会想要成为“本物”吧。因为我本质上,不管面对什么东西,都喜欢本物。
——这一点也成为了你专业精神的根基。
🩷:所以不管是人还是事物,只要是被我自己的感性选中的、让我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有东西”的人,我就会给予最大的尊重。一旦感受到这一点,我不管对方是前辈还是后辈、什么立场,都会直接说出来,“真的太厉害了,好帅”。
——如果你要对小时候的自己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我想说,“人生其实意外地是可以享受的,所以不用那么拼。”
因为以前的自己,还是把很多事情想得太难了。不过,也正因为有那样的自己,才有现在的自己,所以不是说要整个丢掉,只是不需要太过勉强也可以。我只想传达这一点。
#佐久間大介[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