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虑弗为 26-04-22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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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医院有棵泡桐树,倚着围墙生长,树冠左右骑墙,这日子满树紫色的喇叭花儿,没有什么香味儿,也算不得好看。院里玉兰和樱花盛开的时候,无数游客,无数镜头。可是不会有人为泡桐花而来,泡桐太贱了,花既不香也不美,平庸得近乎无望。
如果不是小时候我住的平房外面也有株泡桐,类似场景伴随我的童年,我大概也会无视泡桐,如同所有因为玉兰和樱花凋零而离去的人们。但是因为童年的羁绊,所以感觉不同,感觉亲切,仿佛走回童年的巷口,看见童年的老屋,看见爷爷奶奶,吵吵闹闹,无休无止。
夏天的清晨,推门就会看见无数的蓑蛾幼虫,躲在树叶碎的蓑衣,吐丝垂在院中。可好玩了,摘下来,剥开蓑衣,取出黑色的、蠕动的、肉嘟嘟的幼虫,喂鸡。奶奶总是会养几只母鸡,用来下蛋。
废话这么多,其是想说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像那些黑色的虫子,都有层蓑衣的外壳,你不剥去它,永远看不到内里的柔软与挣扎。可谁又会无缘无故剥去他人的外壳呢?所以我们看起来坚韧而圆滑,只想起身离开,去他妈的。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