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干脆面君
26-04-22 11:36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前阵子听了一期很有意思的播客叫“雅俗之间:从《怎样鉴别黄色歌曲》谈起”,背景是说在1982年一本叫《怎样鉴别黄色歌曲》的书出版,严厉批判了以邓丽君为代表的流行音乐,认为其“切分音”与“二四拍”具有软化意志的“毒素”。
到今天回看这段历史,虽然荒谬,但仍然有些深层次的观念并未转变。比方说我们应当怎样看待艺术,它们应当具有什么样的作用,创作者应该在多大程度上受到限制。

其中嘉宾有一段话讲到音乐上雅俗对立的问题,让人很有启发:
老先生们认为,听正确的音乐是为了制定统一标准引导大众,最后建立秩序。
而我则认为,我们应当努力的多去听各种风格的音乐,扩大经验,然后丰富选择,最后是建立自由。
所以建立秩序和建立自由,这已经是两个文明层级的阶段。
从这个角度来说,但凡制造雅俗对立的人,最后都失败,并不是简单的胜负问题,而是文明结构的转换,自由也并非是妥协与混乱,而是承认各种差异之后的另外一种稳定。所以音乐不应该被要求论证正确、论证道德。

我觉得这一段用在文学上也是一样的,人的心智发育和所受教育达到一定阶段,文学就不再承担建立道德教化的功能。
如果一个社会还依赖着文学这种最暧昧的语言来确立规范,那必定是其他方面的力量的重大欠缺,比方说法律缺失、教育失职,完善的方向也不应该先从文学开始,更不应当先从创作者开始。
如果把社会秩序的混乱归咎于文学艺术,那只能说明社会文明发展还很滞后。繁荣的社会催生繁荣的文化,顺序倒过来就难于登天。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