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伊斯兰革命卫队成立的日子。
伊斯兰革命卫队是在一九七九年伊斯兰革命胜利后不久,根据霍梅尼的命令组建的,最初的目标就是保卫革命的成果,维护国家的安全与独立。
在过去几十年里,这支队伍已经发展成为伊朗在安全与国防领域的关键支柱之一,在国家安全、威慑力以及捍卫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各个方面,都发挥着重要作用。
没有革命卫队,就没有伊朗这个国家。
这话不是喊口号。
你去看波斯湾的夜色,那些关掉应答器、摸黑航行的油轮,船上的水手们心里都清楚——没有那些从暗礁区里冲出来的快艇,没有那些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把反舰导弹对准地平线的身影,油船穿不过封锁线,哈尔克岛的油装不上船,这个国家的命脉就断了。
断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没有外汇,没有进口,没有药,没有粮,没有电。
意味着几千万人的日子变成一场漫长的煎熬。
是他们把这根命脉攥在手里,用快艇的尾流在波斯湾上画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你去看两伊战争的战壕。
那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拿着老套筒子,穿着单衣,面对萨达姆的化学武器和全世界的武器倾销。
全世界都站在对面,苏联的坦克、法国的战机、王爷的钱、化学武器、美国的情报,全往伊拉克那边送。
伊朗有什么?
只有这些拿命填战壕的孩子。他们把芥子气吸进肺里,把弹片嵌进骨头里,用身体挡住了伊拉克的装甲师。
没有他们,法奥半岛守不住,阿巴丹守不住,霍拉姆沙赫尔守不住。
这个国家在刚革命完最虚弱的时刻,就会被切成碎片吞掉。
他们没有让这件事发生。
你去看山区里那些地下导弹城。
那些挖空整座山体的工事,那些藏在岩壁褶皱里的快艇洞穴,那些在山谷里竖起发射架的导弹兵。
他们中的很多人从入伍那天起就没离开过这些荒凉的山谷,一年,五年,二十年。皮肤被地下工事的潮湿泡得发白,耳朵被引擎轰鸣震得半聋,腰椎被快艇的浪涌颠出了骨质增生。
他们用这些代价换来的东西很简单:让任何想对这个国家动手的人,在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代价。
没有他们,德黑兰的夜空不会安静,边境不会安稳,那些觊觎这片土地和石油的人早就扑上来了。
他们把爪子剁在了国门外面。
你去看那些烈士的母亲。
她们的儿子埋在各地的墓地里,墓碑上刻着的出生年份大多是一九六几年、一九七几年、一九八几年。
这些母亲把儿子交出去的时候,得到的承诺只有一句话:这个国家会记住他们。
后来她们每年去扫墓,带一壶茶,坐在墓碑旁边,跟儿子说话,说家里的事,说弟弟妹妹长大了,说今年的杏花开得好。
她们没有等到儿子回家喝那碗热米粥,但她们等到了一个没有被战火烧塌的国家。
革命卫队不是一支军队。
军队是职业,是服役,是到期退伍。
他们是这个国家在绝境中长出来的骨头。
是两伊战争的血海里泡出来的本能,是四十年封锁里磨出来的生存意志。
你可以说他们强硬,说他们不妥协,活他们不识时务,说他们让这个国家在国际上显得格格不入。
但你不能否认一件事:没有这根骨头,伊朗活不到今天。
波斯湾的海水还是那么咸。
哈尔克岛的茶还是那么苦。
但船还在走,油还在卖,海峡还在自己手里。
那些关掉应答器摸黑航行的船长们,那些在暗礁区里以五十五节航速冲刺的快艇兵们,那些在地下工事里守着导弹发射架的山谷守卫者们,他们还在。
他们在。
这个国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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