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山茶灼 26-04-22 16:57

人老珠黄.11

(现在线,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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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头疼的毛病,一疼就是一整天,布洛芬往嘴里塞就像吃了块没味的糖片,起不到丝毫作用。
不仅如此,他记性还差了,以前许多事只能记起过囫囵。
一次,他又头疼,陆刈只亲着他嘴呢,被冷不丁咬了口,陆刈嘶了声,骂他发什么疯呢?
那时候他们几个来得还频繁,不嫌他人老珠黄,也不会揉着他的身体,骂他松了被干烂了。
陈宁只说头疼。
他等着陆刈要骂他矫情事多了,却不料陆刈忽然变了脸色,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带着他出门。
之后的事他就没什么印象了。
不过,近两年,那几个畜牲开始嫌弃他了,来得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长,他这头疼的毛病都好了不少。
陈宁想这几个畜牲要是再少来点,指不定他还能多活两年。
这不,赵致远折腾完他一番,隔天,陈宁这头疼的毛病又犯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叫疼。
最后,是阿姨实在看不下去了,来给他打了针。
他痛得模糊着睡着了。
睡梦中,他瞧见赵致远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精神涣散,说他想要自由。
赵致远沉默了。
他心里烦他,给不了,又爱问,在梦里都这般惹人厌。
他转过身,不想见他,却被赵致远搂住了腰,赵致远说我要结婚了。
陈宁说恭喜。
赵致远说除了这个呢?
陈宁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倘若不是在梦里,陈宁决不会这样跟赵致远说话。
但现在都是他的梦了,他自然想说什么说什么。
犹嫌不过,他还补了句,“那你能别和陆刈一样恶心人吗?娶了老婆还要过来折磨我,他老婆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赵致远又不吭声了。
陈宁也没想着他回话,他忽然不着边际地来了句,“我是不是没两年好活了?”
“狗屁!”
忽然,耳边炸起一声响。
陈宁想他这梦真热闹,陆刈也在。
陈宁嫌烦地挥手,他说我不想见到你们。
有人捧了他的手,柔声问他, “那你想见谁?”
陈宁闭了眼,说反正不是你们。
“是李海生吧。你想见的人。”
李海生,他那倒霉催的丈夫。
搂他腰的手忽地收紧,勒得陈宁眉头直皱。
陈宁没回答他们这个问题,加之实在不想见到他们了,干脆闭起眼,想着来个梦中梦。
好在这梦不长,没一会儿,梦里谁都没了,只剩陈宁一个人在黑暗里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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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换写不出来,[泪]我对不起大家!冷脸哥你就继续冷脸吧。
本来以为命题作文该是手拿把掐的,但是我发现我写不出来的,就算命题了也写不出来……
补偿大家看另一个冷脸哥吧。
然后,置换是真的真的不会再写了!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淡淡的]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