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桅之桅
26-04-22 18:07









童年,在天成元墨庄的阁楼上,在煤油灯或街灯照耀下,读《济公传》《大红袍》......

少年,趁暑寒假或周末,到书店“蹭”书看,临走,把所看的页码记在手掌上,下次接着阅读,当年流行的名著都是这样看完的。

当兵时,在被窝里、岗楼上偷偷看书。记得第一部书是《斯巴达克斯》。借着探照灯的余辉阅读。苏式步枪刺刀尖把军大衣挑出白棉花,追查到16岁的我,当月的五号战士评比,我被评为三好。

驻地一位干部的小姨子,是开封人。她度假来看姐姐,认识我后对我很好,帮我到颍河洗衣服时,把手表取下戴在我手腕上(人生第一次)。为了感激同乡,专程去县里新华书店买了《青春之歌》(困难时期,印出的书页呈褐色),用新买的手绢包裹好,交给她姐姐。此事被告发,连队给警告一次(不装档案)。

特别热爱周末,县新华书店的人骑车到连队送书。他们把新书、画报陈列在球场的床板上。我先后买了《小城春秋》《上海的早晨》《林海雪原》《红旗谱》等等等等。买的第一部外国小说是莫泊桑的《一生》,是县城新华书店一位流剪发头的女子推荐的。

大量阅读前苏联、法国、欧洲小说,是退伍后,认识车间一位藏书丰富的车工,巴尔扎克的书几乎都是在他那里看完的。一次借他的车尔尼雪夫斯基的长篇《怎么办》,被战友借去弄丢。四十年后我买到这本书。还他的时候,老师傅已经中风。他家书架上,居然有我的《雕塑女人》和《宋朝暖水瓶》。(待续)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