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权责发生制,认真记录每一个努力的瞬间,却在收付实现制的现实里,发现青春的应收账款,永远收不回。人生的借与贷,总也对不上预期;理想是被高估的无形资产,现实是逐年计提的累计摊销。最后只剩青春的减值与损失,统统写进未分配的遗憾里。
可后来才懂: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已有损失不影响当期决策。不必为收不回的账款耿耿于怀,人生这本账,本就允许不平,允许结转,允许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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