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图2,我早就写过——理论逆转不了诗歌的一个例子:特德·休斯
图1引申了一段,休斯的《乌鸦》就像“不可能的任务”的主题,1,他把无缝圣衣cambric shirt(见民谣《斯卡布罗集市》)即基督受难时的衣服,穿到了普拉斯身上;2,把普拉斯真正的恋人,即死亡和复仇之蛇,放在了伊甸园这个花园里,等于在沙滩和大海之间的潮间带种了一片香草花;3,普拉斯是自杀的,按她自己的说法是死于谬误之爱,等于拿皮革镰刀割倒麦子。我绝对写不出休斯的诗歌,我和他之间差异还挺大的,但我知道这些不可能的任务是在什么情况下完成的,我只是像普绪克一样把它们从历史的灰烬中像特么捡豆子一样给揪了出来。没有雅典按不知道的事儿,雅典娜的主要事迹是从泰坦手中救出了狄奥尼索斯的心脏。我为什么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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