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译传》（二十七）你X译

你搂着怀里的人，贪婪着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同于裴世矩身上贵气的熏香，也不同于史今身上带着奶香的安抚，和宪臣身上那没来由的百花香也不同，这个人是露水的味道，月亮的味道，梦的味道。

黑暗里你只能伸手描摹他脸上骨骼地走势，他的眉眼，他的鼻子，最后吻上了他的唇，而后更加动情，把他推到在那块光滑的太湖石上。

“少爷....”他的语气里带着羞耻和微微地抗拒，更多的却是纵容。

你再也不想忍了，你长大了，不是裴世矩的棋子，不是史今的孩子，不是谁儿时的玩伴不是谁的依靠，你是你。

你撕扯着身下人的衣服，他的慢慢地放弃了抵抗，而后慢慢引导着你，顺从着你的动作，剩下的石头坚硬，他疼得闷哼了几声，却毫无怨言地接纳你。

也是没想到头一遭会在花园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地拥抱彼此。

一次结束后，他推了推你：“少爷，我送您回去吧，一会让人看到....”

“我不怕人看！”你又重新叼住他的锁骨。

夜风，花草，月亮，诸天神佛，走过路过都来看，都来见证，至于见证什么....

你没有想好。

那天晚上你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他身上，少年人没有节制，只顾着自己舒服，完事后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就已经舒舒服服地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朝阳已经照到了你的屋内。

你心情很好，洗漱都哼着歌，现在裴世矩回来了，早上去和他请安问好是必须的，你赶在他去上朝前见到他，送他匆匆离府。

长顺那呆子还有些不在状态：“少爷怎么今日心情这般好？”

“管得着吗你？”你回他。

目光却落在清早在花园里浇花，领口遮都遮不住有两个牙印的程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