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鸣:从威仪到心性——论《孟子》对《诗》的创造性诠释】尽管孟子“知人论世”与“以意逆志”的解《诗》原则可以确保他在引用《诗》时,不会过度偏离一些篇章在前诸子时期的原始含义,但是这并不妨碍孟子重新发掘《烝民》与《思齐》二诗阐发的“威仪”思想的心性基础。这种对“威仪”心性基础的发掘与思考也决定了孟子对二诗的诠释并非本于原义,而是创造性的。孟子性善的诠释侧重于发掘百姓、仲山甫乃至先王之“威仪”得以实现的内在人性依据。对于《思齐》阐明的文王之“威仪”由近及远地被臣民观看并且效法的次序,孟子则尝试在“威仪”的心性基础上,论述文王之“不忍人之心”的内在发用次序,即所谓“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由于“威仪”记录的乃是先王之合乎秩序的善言善行,那么其便可以被理解为先王之“不忍之心”的外在表现,亦即“王者之迹”。在这种意义上,孟子对《诗》的创造性诠释便体现着孟子在“王者之迹熄”的时代,通过发掘“王者之迹”的源头活水而重建“王道”的理论尝试,这一尝试在“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的论述中得到了至为清晰的呈现。http://t.cn/AXxSZA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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