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关于原炀喜欢什么姿势这件事，要是让他自己来说，他大概会皱着眉撂一句关你屁事。

正面的时候他能看见顾青裴的脸。这个人平时太能装了，只有在床上，原炀才能看见他卸掉所有防备的样子。眼镜歪了顾不上扶，眼角被情欲烧出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

顾青裴在这种时候会看他，是一种带着水汽的、近乎脆弱的注视。原炀被这种目光看着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重的东西。

骑乘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顾青裴在上面，撑着原炀的胸口，仰起头的时候喉结滚动，汗顺着脖颈的线条滑下来，一路淌到锁骨。这个视角的顾青裴是主动的，是他自己掌控着节奏，腰动得快慢深浅都由他定。

原炀仰面看着他，觉得这个人像骑在他心口上的一把火。他伸手去扶顾青裴的腰，拇指卡进腰窝，感受到皮肤底下肌肉的颤动，那是一种活的、滚烫的、属于他的东西。

抱操的时候原炀能把人整个托起来。顾青裴比他矮几公分，骨架又偏清瘦，原炀两条手臂箍上去几乎能把他圈死。

顾青裴被他顶得直往墙上贴，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时会下意识往前躲，正好撞进原炀怀里。这时候顾青裴会骂他有病，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骂完又回头咬他肩膀，咬完又拿舌尖碰了碰牙印。原炀被他这一套弄得头皮发麻，心想这个人怎么连发狠都像是在撩他。

侧躺的时候最安静。通常是后半程，两个人都累了，就着侧躺的姿势慢慢磨。原炀从背后贴上去，胸膛贴着顾青裴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贴得紧，紧到他能感受到顾青裴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顾青裴在这种时候会很安静，偶尔偏过头来蹭一蹭他的脸，像一只终于收了爪子的猫。原炀觉得这个姿势不像做爱，更像是某种漫长的确认——我在，你也在。

但如果非要他说一个最想要的，原炀自己也知道答案。

是顾青裴跪趴在床上的时候。腰塌下去，脊柱弯出一道弧线，屁股撅起来，脸埋进臂弯里。这个姿势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每一次都让原炀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攥紧了又松开。他低头能看见顾青裴的后颈，那一片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平时被衬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俯身下去的时候嘴唇贴住那里，能尝到汗和皮肤的味道，还有顾青裴脉搏的跳动。

顾青裴把后背交给他了。

他的手摁在顾青裴腰上，拇指按着腰窝，感受到掌心底下的人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发颤。顾青裴在这种时候不骂人也不调侃，所有游刃有余的铠甲都卸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会把床单攥得指节发白，会把脸埋得更深，耳朵从尖红到根。原炀有时候会故意慢下来，就为了看他受不了了回头瞪自己的那一眼——那眼神带着水光，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求。

所以原炀最喜欢的确实是这个姿势。不是因为别的姿势不好，而是因为这个姿势里藏着顾青裴给他的、最完整也最不设防的东西。

当然，他不会说。但顾青裴知道。

每次顾青裴自己跪趴好了，塌下腰的时候，都会微微偏过头来看他一眼。那一眼什么都有——默许、纵容，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原炀被那一眼看得喉咙发紧，凑过去吻他的后颈，听见顾青裴闷在臂弯里笑了一声。

“快点，”顾青裴说，声音带着笑意，“别磨蹭。”

原炀“嗯”了一声，手握住他的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