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谷之梦 26-04-23 00:07

几位朋友聊到上海封城后遗的PTSD,我感到懊悔,我希望我曾经认真记录过那三年里每一个阶段发生了什么,小区有没有封、出门是否需要核酸、什么时候开始用绿码的、当时街头氛围是怎样的、我是什么时候被封在小区的……我希望有这样的一个时间记录,但我没有,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混沌又感到厌恶的等待中,下意识地回避去记录。现在回忆,一片模糊。朋友提到奥密克戎,我甚至想了半天为啥会有这个词。留在我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就只有大放开之前的几天,我在北京,鼓楼、南锣、后海,景点无人、马路无车,一片诡异。逛到夕阳下的后海冰场,有一个老人在拉小提琴,另一个老人在溜冰,静得可怕。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