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怎么说的来着?我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个事,十有八九是“文学创作”吧。
作者最新的这段话,看似是“找补”,实际上蕴含了一个非常深刻的道理。类似于“曼德拉效应”。在个体身上,这叫“记忆生成”。
从哲学上讲,我之所以是我、我之所以确定我是我,是因为记忆。但记忆这个东西,既是客观的、又是主观的。既来自于以往经历、又经过人工储存。“我”,会有意、无意、下意识、潜意识、有意识的对自己的记忆进行修饰、修补、修改甚至覆盖。
有时候,我们跟朋友聊天,明明没跟人家说过这件事,非要说自己曾经说过。或者相反,明明已经说过了,却当作第一次讲。这是最浅层的例子。
深层一点,我以前也举过例子——老干部写回忆录。一般都喜欢美化自己。明明只是会议记录员却说自己是主持人、明明只是参与了一件工作却说是自己主要推动的。最可怕的是,说多了之后,自己也真的信了。觉得这才是当时的实情。
再深层一点,就是这个作者开头说的(我不知道开头这一句是真的、还是他故意的),他是先看了《第二性》这本书之后,再凭借自己的回忆对五个月之前的一件事进行了“描述”(这个开头,他已经明确暗示了自己是受此理论影响而进行的“创作”)。同志们,这实际上是存在主义哲学最高境界的一个现实运用啊。它是反“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它更是反“艺术来源于生活”的。在批判的时候,我们一般用“洗脑”这个词,如果中性的讲,我们生活“在此”、此在,但我们的知识、记忆、意识、思想,都是被各种暗示、明示、灌输所影响和塑造的。进而,从细节到整体,我们都能生成“符合理论而不符合现实”的记忆。
从政治上说,这提醒我们,每个人都要保持清醒、整体则要不断自我革命。要坚持从实践、从真实的鲜活的现实中来,再到现实中去。
但显然,这种思考方向不符合网络需求,网络上最有用的方向是“哦吼,被女拳冲的道歉了”、“唉,为了道歉开始编细节了”。唉,女拳,唉,男拳,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