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很[舔屏]的脑洞
攻是人形陪伴机器人的工程研发师,需要亲身体验反馈来优化模型,于是高价聘请体验者。
薪酬很高,但要求是房间装监控,随时向工程师报备优缺点和体验反馈。很多报名者都因为无法接受全天候监控而放弃。
最后只有受通过了筛选,成为了体验者。
受刚大学毕业,独居,有视力障碍,双眼弱视,但生活能自理。
攻本来没有太关心这件事,照常上班,随手打开监控,屏幕上猛地出现一张漂亮白皙的脸。
是受凑近了看机器人的面部细节。
攻视线定格了一瞬,很快望向别处。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们每天都在对话,当然,受并不知道攻的模样,攻也没有自我介绍过,他只会回答:“嗯、知道了、会改进。”
受还以为攻是个ai客服,每天对着机器人絮絮叨叨,说FAW你做饭好难吃,我喜欢吃溏心蛋,你怎么总是记不住,你今天绊到我了真讨厌,你还记得我昨天电视剧看到哪一集了?我的眼镜呢?
“在你的枕头旁边。”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
受愣了愣,反应过来“工程师”不是ai。
他歪头望着机器人,“你一直在看我吗?”
“没有。”攻说。
受好奇,“你长什么样子?”
“很丑。”攻说。
“哦。”
受慢慢感觉到攻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他的回复开始变多,甚至会在他晚归时问他和谁吃的饭。
受觉得奇怪,“你只是陪伴机器人,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攻语塞,一气之下关了屏幕。
半夜再打开,发现机器人上了床,睡在受的身边,受刚洗完澡,头发软蓬蓬的,只穿了睡衣,没有穿睡裤。他翻了个身,抱住机器人。
“性/服务功能也需要反馈吗?”他问。
攻喉结滚动,“需要。”
于是受事无巨细地给出反馈。
攻第一次因为心烦意乱而无法工作。
几天后,当受提出“我觉得你们这个功能设置得有点差劲”,听筒里却传出轻微的呼吸声,攻哑声问:“我可以代替他,你需要吗?”
受愣了愣,“可是你不在哎。”
“我在。”
下一秒,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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