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6-04-23 17:2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伺财)

以前在吉民新村时,每次做完,简峋就得连夜手洗被单。

不在白天洗是因为会被妈妈妹妹发现,天天洗实在是太让人怀疑了。手洗则是因为他们家的洗衣机是老款的,洗的时候哐哐哐震动响,如果不是简峋搭了个框,洗衣机能蹦到门口去。

因此黑夜中,院子里,总有个麦肌老实人在一声不吭、勤勤恳恳地洗床单。

他是想把声音降到最低的,奈何一抬眼就能看到某个少爷吃饱喝足后透过窗户缝瞅他。

眉眼弯弯,非常餍足,脸颊晕红未散,像只狐狸精一样趴在窗边,漂亮的眼睛水波流转间像带着钩子。

“洗完了吗?”池琅轻声问。

简峋:“……快了。”

池琅:“好慢啊。”

简峋:“嗯,快了。”

池琅:“老公你好慢啊。”

简峋:“……”

简峋:“小点声。”

池琅小声:“老公你好~慢~啊。”

“……”

简峋仓促地低下头去,不再接他的话。

“扑哧……”

深夜里,某少爷低低的笑声,被老实人吭哧吭哧大力洗被单的声音盖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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