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只是短打,应该有后续。
小宰大中,伪父//子骨,abo,p/u/a臣/服关系预警❗❗夹带极大的个人x/p。。小头产物不要揍我。。!
婚期定在初秋,正是中原中也刚过完十七岁生日没几日。
太宰家派来的车停在宅邸正门,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分家出身的omega到底有什么想法。
太宰本家当下的继承人被诊断出生育机能存在缺陷,需要一位名义上的配偶来堵住族中长老的嘴,而中原家的答复很干脆,翌日就将他的名字报上去。
所谓情投意合,不过是两家长辈在宴席上碰过几回酒杯后对外统一的口径。
婚礼隆重而仓促,而他全程没有抬头去看身旁那男人的脸,仪式结束后他被引到隔间,冰凉的消毒棉擦过腺体,针尖推着信息素诱导剂注入时的感觉很不好受。
体外标记法,用药物混合alpha信息素,对omega腺体产生永久性契合,效果和传统永久标记别无二致。
他从镜中盯着后劲红肿的标记看了很久。
婚后一周,名义上的丈夫就以打理海外业务为由离开,之后每月的行踪全靠管家偶尔一提,中原中也从来没去记。
偌大的宅院里他名义上是当家主母,实际能做的事无非是核对每月开支…盯着下人把各处院落打扫干净,旁人提到他时总要先叹他年纪轻轻就撑起一个家,语气里从未有过真心的同情。
孩子是婚后第二个月抱回来的,太宰家对外宣称是继承人夫妇的亲生子,族内知情者则心知肚明那是从合作机构挑选的优质婴儿。
怀里软活的一团让他僵不知所措,倒是那婴儿就这么睁着双发亮的眼睛望着他,不哭不闹。
这孩子被取名为太宰治。
他一开始并未想过要对一个婴儿动什么心思,但后颈上的永久标记偶尔会无征兆地发烫,反复提醒他这副身体被打上了永久的烙印。
他拥有的东西不算少,可没有一样真正和他有关,财产只是挂名,丈夫在外面过风流日子。
凭什么。
日复一日的焦躁灌满生活,直到某天他站在婴儿房门口看着摇篮里已经会爬抓着站起来的孩子时,突然间想通了件事。
这孩子是他在这座宅院里唯一可以名正言顺掌控的存在。
这家伙会长大,会成为下一任话事人,而把他塑造成什么样的人,从头到尾都取决于他中原中也自己。
从那之后太宰治的童年被划进了无数张日程表。三岁识字,五岁修习双语,七岁的课程就排到了晚上八点,所有的生活都被局限在宅邸里,大部分与外界交往的机会都严丝合缝的隔绝了。
中原中也会亲自过问每一门功课的进度,礼仪课上一个不合规的欠身就要对着镜子反复练上一小时。负责授课的老师们少许私下议论这位年轻的夫人太过严苛,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而承受者本人的感受要远比旁人看到的复杂得多。
太宰治自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生活在什么地方,也只认为生活只有这一种地方。周身总是孤独的,但他若是背下什么难啃的长文,表现得体让族中长辈交口称赞,中原中也就会在回到房间后轻轻拍下他的头或抱一下,撇下一句毫无技术的夸赞。
就是这点吝啬的温柔,让他拼了命地想要更多。
他不觉得自己被苛待,因为他没见过什么叫好,只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好,久而久之每做完一件事他都会下意识地去看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哪怕只有一丝满意的,都能让他认为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奖赏。
到了十岁之后他开始不自觉地往人身边凑,晚上同床共枕的时候也越粘越近,中原中也对此没有明确同意或拒绝,大约是觉得一个孩子黏人并不算什么值得关注的事,便由着他去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人十五岁。
分化来得突然,那日早上太宰治在浑身滚烫的状态在醒来,后颈的腺体一直突突跳,宅子里的专用医师很快给他抽血化验之后面露喜色地宣布,少爷分化成了alpha,各项指标非常优秀,是太宰家这一代人里资质最好的一个。
消息传出去,族中一派欢腾,甚至张罗着要办一场家宴庆祝。
但他笑不出来,只是在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后,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下午…这一天里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双手,无名指上常年戴着枚素圈戒指,这双手在梦里抚过他的脸颊脖颈锁骨,而他不仅没有躲开,甚至渴求得把唇瓣贴上去,可是——可是…梦里的那张脸是中原中也。
。
他是这人一手带大的,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这样一个人产生这种想法,可真实的感受不会说谎,他只好尽量地躲着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也隔得老远。
这样硬撑了不到半个月,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心神不宁,总觉得身上少了什么东西,唯一能缓解这种难受的办法是靠近中原中也。
某个深夜他终究还是挪了过去,把额头抵在对方的肩胛骨上,小小声地哼出对方的名字,对方应声翻个身面对他,睡意朦胧地嗯回一声。他趁势又靠近点,感受到到底体温暖烘烘地裹过来,他绷紧的意识终于放松了。
可另一个问题就暴露了——
信息素失控涌出,alpha青春期特有的莽撞藏不住。
“中也…”他嗓音颤动,眼眶泛热。
他本意只是想告诉对方自己有多么亲爱多么离不开对方,想说的烫话在舌尖上滚了数遍,可到了嘴边全成了连不成句的碎音,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一滴滴砸在枕面上。
中原中也读懂了眼前人眼眸中的欲//望情愫,他盯了人一会,坐起身来,极度的烦厌浮现上脸。
“出去。”
“今晚开始,你睡楼上的房间。”
之后的几周是太宰治十五年来最难熬的日子…
他知道中原中也向来说到做到,不仅不让他进主卧,连日常的接触都断得干净,像是在回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身体比精神先一步崩溃了。
起初只是痒,他以为是换季干燥,没太在意,但很快就痒得他坐不住,夜里翻来覆去地挠,时间一长,破皮渗/血结痂,然后又重新挠开,没完没了。
医师检查完沉吟良久,问了些关于作息和情绪的问题,最后扯出五个字。
肌肤饥渴症。
这词被转述过来后,中原中也沉默许久。
他的东西不完美,简直就是对他的万般怪责。
那天晚上他去了少年的房间,对方躺床角,脖子和手臂上缠满规整的绷带,有些地方隐透出淡黄色的药膏痕迹。
“回我房间睡。”
自那之后,太宰治学乖得多了,无时无刻都在腺体上贴好抑制贴,睡觉也老老实实的隔着半个身位距离…被赶出房门过他比谁都清楚无形的界限,他的欲//望,念想,都是不该为之存在的。
体面的日子维持将近半年,他的第一次易感期无声降临了。
腺体烫跳不停,被子稍微摩擦到皮肤都会战栗,他咬着枕头一声不吭缩在被子里,企图用棉布的闷住自己的呼吸声。可alpha在易感期对omega的渴//求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而他身边就躺着一个omega,哪怕对方常年靠抑制剂压制的信息素极度浅淡,但对他而言仍是致命的。
忍了将近一小时个小时,终于…
“中也。”他侧过身,声音又小又哑,“中也…我难受。”
中原中也早在身旁人不对劲时就睡不着了。
他睁开眼,偏头看向对方。
对方额发被汗浸透了贴在脸侧,眼睛湿漉漉地泛红,浑身都在抖,整个人却还规规矩矩的蜷在被子里。
他诧异自己在此刻生出了危险的满足感。
相比前两年,眼前这个少年身量拔高了许多,骨骼框架逐渐显出成人的模样,体质和信息素质量也是相当的优秀,理论上对方可以标记任何一个omega。
一个早已拥有能力占有一切的alpha,偏要对一个靠抑制剂撑了十几年的omega如此低三下四。
这件事本身就让人难得愉快。
“怎么个难受?”
承语者被问得耳根烧红,支吾不出个完整的句子:“身体…很热,什么地方都…我,我…信息素,对不起…”
“知道了。”橘发男人打断了这转入自我检讨的表达,望着天花板静默片刻,然后去握住了身旁人攥得死紧的拳头,把手指一根根掰开,“别掐自己。”
太宰治的呼吸在顷刻间滞涩住,因为接下来的事让他事后回想起来始终觉得像场梦。
中原中也扯开他的被子,的指节从他的手背滑到手腕,顺着小臂内侧慢慢往上,又顺着胸脯慢慢下摸,最后停留在不可思议的一处,撩扯开所有布料,抓握着用力搓揉。
近在咫尺的语气里带着点笑:“很难忍?以前没弄过?”
承语者摇头又点头,全然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 ,眼眶里一下子涌满生理性泪水,手倒去抓掐住了眼前人的的小臂。
中原中也吃痛皱眉,却不责怪什么,反而放慢节奏,在感受到手里的东西剧烈搏/动时,拇指重重地压在湿滑的铃///口,同时哄着人道:“别着急,不是挺能忍的吗。”
承受者身躯越来越抖,整张脸涨红,弓起身体往前边挤,嗓子眼里净发出些破碎的呜咽,
他这才松开手,给了人痛快。
太宰治骤然绷直即刻瘫软下来,大口喘气,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久久不能从余韵中找回神。
中原中也低头看了看床单和自己手心上的白//浊,干脆也随意往被褥上蹭蹭手,转而忽然伸出手臂,把抖个不停的人揽进怀里,让少年汗湿的身躯紧贴自己,感受对方立即如揪住救命稻草样将脸埋进他胸口,吐出委屈的呜咽。
手缓缓地拍背,好似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记住了,太宰,你控制不住的那些东西,你的一切——”
“都是我的。”
对方在他怀中蜷得更紧,除了微弱的抽噎,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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