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点双性转。吃扔和赤壁,接受不了的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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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大的姐姐,不太小的妹儿,东淑嫌内衣的蕾丝边扎皮肤所以只穿运动背心,反正也没多大,与此相反渽敏因为size相对傲人只能穿带钢圈的蕾丝花边款。两杯中间坠一颗水滴形的挂坠,渽敏站在床边,东淑就坐在床尾把睡裙掀起来头钻进去,前两天剪的蘑菇头柔软蓬松,触感有点像皮肤直接接触一只顺毛约克夏。东淑脸埋在小肚子上蹭,渽敏会意,伸开双臂把背后的搭扣解开,东淑就叼着那颗挂坠,把内衣扯下来掉到地毯上。女孩虽不太有喷香水的习惯,但身上常年散发着洗衣液的干净气味,东淑把内衣扯下来,被香得头晕,只会搂着人痴笑。好好闻。黑漆漆的眼睛弯成两道月,刘海因为刚刚钻衣服起静电,炸起两根呆毛。渽敏垂头凝视了一会,又伸手,这次是把翘起来那两根毛捋到耳根后———
“小狗。”
的确像小狗,一样吵得人头痛,一样满地乱跑,一样见到美食就急吼吼。被训了也顾不得还嘴,因为还要忙着再钻进衣服里品味。没等准备好,肉嘟嘟的唇已经扣上来,不大,但刚好能把乳粒盛进口,让人莫名联想到章鱼的吸盘。幸好你没有悲伤那什么综合症。狗嘴巴还挺忙,嘬着不肯撒嘴也得见缝插针地犯欠,声音含混不清。要有的话,我天天看得见吃不着真的会哭。渽敏闻言只能无奈摇头,要不怎么说脸皮厚也是一种学问,谈了这么久也没学会,最开始做吃的还能堵上这张嘴,现在已经连喂奶都凑不满闲。想到这把人按倒在床上,床单上画着草莓和樱桃,是渽敏亲手挑的,粉色系,一周洗一次,已经有些发白。东淑的头便从睡裙的裙摆滑出来倒在樱桃上,还在哧哧笑,紧接着渽敏的吻便细细密密追了上来,抱着她亲,女孩儿口水有点多,收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淌到床单上,洇开,让樱桃变得更红。殷红色衬着女孩的眼眸如春水,东淑喃喃着说你要干嘛,我还没吃饱,渽敏不回答,而是放开她,转身扯掉碍事的短裤,再抬头,东淑的脸已经比樱桃还红了。
舔上来的瞬间东淑有轻微的颤抖,大腿,还有小腹。腿根似乎有一瞬间想闭合,夹紧腿间的人,但渽敏的鬈发别在鬓角很好看,最后也便收紧了,到底没有碰到头颅。微微弧度的猫唇覆盖在软肉上,触感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东淑忍不住去抓床单,却被握住了指尖。渽敏一面拨开腿吃得津津有味,一面抓着女友的手不肯松开,东淑脑门渗出一层薄汗,脖颈耐不住地后仰,但嘴巴还是比石头硬,就还行吧,你好像退步了。然而下一秒渽敏的舌头就探进缝里,两排牙关轻轻扣合,蚌肉在瞬间开始充血发抖,被吃得了趣。东淑哀哀叫了一声,颤着声道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渽敏闻声从下面探出一点头,睫毛纤密,眼珠比墨玉润,对着她眨,跟小猫一样,把东淑原本想说的话一下一下眨回了头。唉。唉。算了。算了。任她去。东淑倒回去,想了想又拽过旁边的被子盖上脸,卧室外的猫咪已经饿得不耐烦,长吁短叹不绝于耳,她不想听,只想逃避。
烦,叫什么叫啊……喂猫也总得一个一个来吧。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