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阑雪
26-04-24 00:04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创作官(瑜约云奇超话)

#瑜约云奇[超话]# 辣椒配生蒜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易感期的Alpha和Omega装Alpha的卧底关一个屋,不发生点什么那才叫违反生物学定律。
常征觉得自己脑子快炸了。骨头缝里往外窜的燥,太阳穴突突跳,后颈腺体跟被人拿烙铁贴着似的。他蹲在临时安全屋的卫生间里,冷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往脸上拍,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艹,易感期。
偏偏是今天。
偏偏是跟楚一寒那个王八蛋吵完架之后。
楚一寒。
提起这名儿常征就来气。昌武市局和汉北市局联合办案,汉北那地方他以前没怎么打过交道,头回合作就给他派来这么个刺儿头。身上信息素味道呛得过分,实打实的朝天椒味儿,冲得人天灵盖发紧。说话硬,眼神横,冲嫌疑人嗷嗷叫的时候能把桌子拍得咣咣响,全队都管他叫“楚辣椒”。
常征之前还琢磨,这哥们儿脾气爆成这样,估计易感期得闹翻天。
现在他知道真相了。
半小时前,俩人因为收网方案分歧怼上了。楚一寒拍桌子骂他“死脑筋”,他回敬“莽夫”,越吵越凶,肾上腺素飙得常征后颈腺体开始发疯。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楚一寒已经变了脸色。
是那种被人踩住尾巴的慌。
常征嗅觉在易感期敏感得离谱。楚一寒慌张后退那两步,身上那股子被抑制剂压了不知道多久的辣味儿变了——朝天椒底下压着甜,甜辣的,火锅底料里煮化了红糖的那种,往他鼻子里猛钻。
Omega
这货特么是个Omega
“你他妈——”常征当时咬着后槽牙,眼睛都红了,“装A?”
楚一寒嘴硬:“关你屁事。”
他要走。常征拽住他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没意识到。易感期的Alpha哪有什么理智,闻到Omega信息素的那一刻,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
后面的事,乱成一锅粥。
常征只记得楚一寒骂了句脏话,嗓子都劈了,然后火锅底料的甜辣味儿炸开了,铺天盖地,呛得他太阳穴快爆掉。
他咬了楚一寒的后颈。
咬得又狠又深,信息素一股脑灌进去,像开闸泄洪。
他自己的信息素是一股子生蒜剁椒的冲劲儿,跟楚一寒那股甜辣搅和到一块儿,整个屋子闻着跟后厨炒菜似的。
永久标记。
现在常征蹲在卫生间里,冷水顺着下巴滴答,脑子清醒过来之后第一反应是:完了。
第二反应是:那甜辣味儿真他妈好闻。
……不对,第三反应才是这个。第二反应是“完蛋”。
他抹了把脸站起身,拉开卫生间门。
楚一寒坐在床边,后颈贴着块抑制贴,嘴角破了个口子,常征不记得是自己弄的还是那人自己磕的。领口扯得歪歪斜斜,露出锁骨上头一块红印,整个人跟被台风刮过一样,但他眼神还是凶。
“常征。”楚一寒抬头,嗓子哑得不成调,“你给我滚过来。”
常征走过去。走到离床两步远停住,不敢再靠近。
“我不是故意——”
“闭嘴。”楚一寒打断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嘶了口气,“你是狗吗?咬这么狠。”
常征张口,又闭上。办过大案要案审过无数人的嘴,这会儿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楚一寒站起来,两步逼到他跟前瞪他。明明刚被标记完,气势却一点没减。
“永久标记,嗯?”
常征喉结滚动,“……嗯。”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知道。”
“那你说,怎么着吧?”
常征看着他。嘴角的伤口,锁骨的红痕,后颈压在抑制贴底下的牙印。还有那股子味儿……现在不只是甜辣了,还裹着生蒜剁椒的冲。
他自己的信息素,跟宣示主权似的往那儿一戳。
“我负责。”常征说。
楚一寒眉毛一挑,“你负责?你当这是损坏公物照价赔偿呢?”
“那你说怎么着!”
“你吼什么吼!”
“你先吼的!”
两个人面对面喘着粗气,活像两头顶角的牛。
楚一寒先绷不住。嘴角抽了抽,偏过头去,耳廓红了一圈,声音闷下去:“……算了。”
常征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算了!”楚一寒耳朵更红了,语气恶狠狠的,“反正早晚得有这一天。抑制剂打多了伤腺体。医生说再打下去得出问题。你是警察,我也是警察,总比找个外行的强。”
常征把这番话在脑子里倒了两遍。
“所以你……”
“我早想坦白了。跟队里坦白,找个合法Alpha把标记做了。”楚一寒挠了把后脑勺,呲了呲牙,“就是没想到是你这头驴。”
常征沉默了会儿:“……你刚才打我了吗。”
“打了。你没感觉?”
“没。易感期太疼了,没顾上。”
楚一寒气笑:“那你现在感觉到了吧?”
常征摸了摸后腰,确实挺疼。但他没管,伸手攥住楚一寒手腕。
“干吗?”
“看看伤口。”常征把他摁回床边坐好,掰过下巴看嘴角那道口子,“我去拿医药箱。”
“……谁要你管。我汉北的,案子结了得回去。”
“易感期还有三天。”常征松开手,转身去翻柜子,“我得隔离。你得观察。隔壁那间屋归你,跟你们邰局打个报告的事。”
楚一寒穿了鞋站起来,在后头叨叨:“你隔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媳妇……”
常征从柜子里扒拉出医药箱,侧头看他:“你现在就是我媳妇儿。”
“……”
“生物学意义上的。”
后腰挨了一脚,闷响。
但他没躲。
理亏归理亏,标记归标记。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踹两脚就踹两脚。
楚一寒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常征你给我等着。”
“等着。”
“伤好了我跟你单挑。”
“行。”
“……这儿有没有吃的。”
“泡面。”常征蹲下翻医药箱,“柜子里头。”
“……有老干妈没?”
“有。”
常征蹲在地上,后腰隐隐作痛。空气里生蒜剁椒的冲混着甜辣味儿缠在一块儿,呛是真呛,但闻久了居然有点上瘾。
就这样了。
他心想。
辣椒配生蒜。
绝配。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