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春真的很想问这句话，从跟着小黑狗一起被麻子从宫里踹出去开府的时候就想问了。黑狗差点被砍死的时候想过自己的身体除了是兄弟（情人）儿子之外还是父亲吗？傲悍如昔和沉湎轻生的时候想过他就这样高尚浪漫地死去了的话春怎么办吗？
如果老黑狗能回答的话那估计就是：他并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完人，在这方面连开蒙都没有，他还没遇到过弃我而“去”了的人，现在遇到了，体会到不在死亡这样的重大决策时被考虑在内的失落，是春给他上的许多人生第一课中最可恶可悲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