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苏出发的特快慢慢悠悠,两个多小时才抵达库车,到酒店已是凌晨,第二天早上十点就在博物馆侯着开门,随后和朋友重访了佛寺和烽燧,下午三点多又急匆匆赶到龟兹机场。
时隔五年的库车之旅,依旧来去匆匆。
新建的龟兹博物馆恢宏气派,动线和展陈也可圈可点,可惜感兴趣的展品多半为复制或高仿,明明有安西都护府这样深厚的家底,展出的文物却寥寥无几,很难不让人失望。最期待的克孜尔石窟壁画更是一件未见,只好用一些苏巴什佛寺的文物来凑,镇馆之宝更因为技术问题而黯淡无光,连那具骷髅都没法让我多看几眼,转了半小时便出来了。
多年前在克孜尔石窟邂逅的维族朋友,记忆中稚嫩的脸,如今已成大人模样。一起前往苏巴什佛寺,当年的玄奘讲经处早已化成了一堆夯土。极目远眺,努力想看清河床对岸的东寺,眼前仍是一片迷茫。
又去了一趟克孜尔尕哈烽燧,偌大的景区,一座烽燧遗世独立,我们躲在栏杆的阴影里,司机在一旁打起了盹,一切出奇的安静。得知门票即将上涨,庆幸来的够及时——再厚重的历史,也撑不起这样的“贴金”。
克孜尔石窟早已不是当年的石窟,时代在进步,它却在倒退,全面封锁拍照之后,它已经不再那么吸引人。“看世界要趁早”的人生信条再次让我无比坚定。临别时,害羞的朋友赠了一枚特窟的钥匙扣,这份珍贵,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四月下旬的库车,太阳还不算毒辣,但闷热如蒸笼的车里让人烦躁难耐,甚至满脑子只想着尽快离开。三个小时后飞抵兰州,刚下机又切换回冷嗖嗖的空气,心里却涌起了对库车的不舍。
再见了,库车。 http://t.cn/R2Wxkc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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