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沈宗年饱含忄青谷//欠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很哑，气息又是没能平复下来的粗乱。

谭又明混沌的大脑没给出任何指令，他只是凭借着本能追寻着沈宗年的身影。漂亮的桃花眼完全露了出来，清亮的眼睛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谭又明眼珠转动间，就有眼泪流出来。

沈宗年吻掉咸湿的泪水，温热的嘴唇在谭又明脸上触碰。谭又明视线失焦，还陷在有些恐怖的忄夬感里回不过来神。

沈宗年又问了一遍：“说什么？”

谭又明眼神随着沈宗年的动作而动，但他没给任何回答，这三个字只是简单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什么也没留下。

谭又明扬起脖颈，嘴唇微微张开，他发不出声音来，沈宗年吻着他裹了一层汗的肩颈，鼻梁在谭又明肩膀上触碰，他吻的温柔又克制，动作却丝毫没轻。

谭又明早就没了招架沈宗年的力气，他浑身都软了，被沈宗年掌在手心里随意摆弄着。眼睫毛被泪水沾湿，粘成了一簇簇的样子，不再像振翅而飞的蝴蝶，而像是被雨水打湿翅膀，回不到天空的蝴蝶。

那谭又明就是属于沈宗年的蝴蝶。

谭又明也不记得他讲了什么，昏头间说的话根本就没过脑子，清醒后更是想不起来一点，他看着沈宗年，眨了下眼睛，抬手想去握沈宗年的手。

很快沈宗年页伸手了，谭又明被他从床上拽了起来，扑进沈宗年的怀里。谭又明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不对劲的，已经被打开过度得地方还在收留着沈宗年。

毫无防备的进入后，谭又明又被逼出一些氵//青氵//夜，淅淅沥沥的挂在沈宗年和他自己的小月//复间，谭又明还是没回答沈宗年的问题，那句话变成了一个尾音有些颤抖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