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陈颂 现在该叫你思罕:
我想了很久要从哪天开始说起。后来我想,就从3月3号那天吧。那天大概是你第一场外景,甚至都算不上外景,只是从出妆车上下来,但也确实是我第一次对“陈颂”有了印象,跟开机仪式不一样,是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段日子里,你是陈颂,而不是陈思罕。还记得当时八个角色名公布,在所有人都在争天选某某某的时候,第一眼我就觉得,陈颂这个名字,就该属于你,不是“希望是你”,不是“如果是你的就好了”,而是——“就是你的”。太合适了。
其实想过改签,想过再提前几天回海口,但我想,不急的,不是说这部戏要拍到四月底吗,我们来日方长。思罕,你知道吗,“来日方长”这四个字,后来成为了我这两个月里最后悔的一句话。那几天你穿着同一套衣服,在那些我没能抵达的角落,演着一个没那么多人注意的角色,而我在快两千公里外,说来日方长。
方长什么呢。
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我6号落地,你7号回了深圳。没想到3号到6号你连续出外景的4天,我完完整整地错过后,就真的再也没有了。没想到你的戏份会那么那么少,少到你的下一场外景在3月20号,少到两个多月里我们只见过你6、7套衣服,少到我回海口之后,像等一颗流星一样等你的下一场外景。
没有外景,见不到陈颂,后来我最熟悉的,就成了春阳酒店楼下进进出出上班的陈思罕。但更多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在七楼会做什么呢?会无聊吗?会不会一个人趴在窗口看海口的街道,会不会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会不会在深夜里突然有点难过,想不通为什么别人的角色有这么长的故事,而你的剧本却只有薄薄几页。我好几次躺在酒店的床上想,明明你离我这么近,如果我可以过去抱抱你就好了。
我想告诉你,不是你的错。你把一个通告单上写着“路过”和“无台词”的名字,变成了会躺在草坪上构思小说情节、会在篮球场上认真做好每一次传球的、鲜活的角色。
幸好后来爸爸妈妈来了,姐姐来了,小狗来了,爱也来了。所以我不用去七楼抱抱你了,因为我抱不到的那个你,早就被家人好好地接住了。幸好后来你的每一场外景都算圆满,最后一场在杀青前一天,在海边。那天我踩在梯子上拼命按快门,一边拍一边想,明天过后,陈颂的故事就结束了。那一刻我突然不想纠结这两个月的所有焦虑、艰辛和遗憾了,能拥有这一场海边的夕阳,已经很好了。
这就够了。
这两个月里我想过无数次,如果你是主角就好了,如果你有完整的弧光,如果你能被更多人看见……但后来我想明白了,陈颂不需要是什么戏份最多的主角,你只要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个世界。
剧本没有给你的厚度,你用存在本身填满了。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你像你的人设一样,是文艺社恐小透明,是背景板,是没几句台词,在剧情里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小角色。但在我们眼里,陈颂是最独一无二的主角,是承载着你人格的灵魂,是你的第二人生,是送给在海口的我的礼物。
杀青那天你把陈颂留在了田洋,留在了这个我在门口无所事事地等你时,坐过好多好多天的体育馆。你带走的是陈思罕的十四岁,和这两个月的风、阳光以及深夜酒店房间里可能有过的小小孤单。
杀青快乐,我的小主角。
@TF家族-陈思罕_SH
#陈思罕陈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