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可惜花漾当时的宣发完全搞错,其实我不会认为这是一部女性主义作品,也不会认为这是子枫小时候因为出演唐探鬼马少女表露出恶女天赋的延续,更不认为应该把宣发方向放到谁杀了谁,比起悬疑,这部作品有更值得去探索的东西,但是这样模糊的宣传方向会让观众在看过之后发现并不悬疑后大失所望,完全理解。
王霜说教练就是教练,冰场上不要喊妈妈,那些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被冷刀折光永久地藏在光环之下,看见就会不自觉咪上眼,越靠近越刺痛,越渴求越迷离,越得不到越想要。是教练,是单亲妈妈,唯独不是曾经的花滑选手。她说是你毁了我的职业生涯,在成为妈妈之前,她死了,那些欲望被遗留在脐带断掉的那一刻,永久地附着到江宁身上。
爱依附在恨意之上,“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想赢,我们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我们是彼此互文的对象,我们是彼此痛苦的来源,也是淬着自我了断的血往前走的动力。
我从未在荧幕上见过这样的母女关系描写,那些托举着我往上走的,有一天也会把我扯进地狱,但这始终也不是亏欠与愧疚的东亚母女故事,而是我恨你不让我成为你,是我爱你不让我成为我。
所以与其去追问谁杀了谁,不如去追问在面对欲望的时候,身体的哪部分伴随着沉重的得失心,下落而后永久消亡。
江宁从来都想赢,她把自己藏在母亲的专制与暴力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直视自己的欲望、失败以及平凡,我恨我自己迈不过发育关,我恨我自己做不了三周半。那把对自己的恨意附着于母亲身上会不会好一点?
这是一个像洋葱一样的故事,母女互文在最外层,慢慢拨开直到看见最里层的始终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自己与自己的和解,早已眼眶湿润。
晚安江宁,你有找到自己的野冰吗?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