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芒 30

　　67.
　　系统选中聂芒并非毫无理由，他没有一般人的羞耻心，耍流氓时没心理负担，不做是因为不合算，而不是因为害羞。
　　他最在意的是钱，其次是这事违不违规，最后是自己的人身安全。这三点都没问题，那就可以做。
　　
　　刚才的互帮互助对聂芒来说没有任何引申含义，他听着奖励到账的悦耳声响，在花洒下哼着歌，毫无芥蒂地冲掉手心残留的黏腻感。跟给自己弄差不多，对方看着纤瘦，那里还发育得挺好诶。
　　衣服上也弄脏了一块，待会得用手搓掉。
　　
　　洗完澡，他换上阙临的睡衣，去阳台给林文弦回了电话：“我朋友发烧了，家里没人照顾他，我今晚要在这过夜。”
　　他和邻居现在是互相照应的关系，还是得和对方报备一声。
　　
　　林文弦很轻地嗤了一声，说：“这么巧？你一去他就病了？”
　　
　　“今天下雨嘛，他身体不太好。”聂芒没听出林文弦在阴阳怪气，抬头看着仍旧阴云密布的夜空，“吃饭了没？我家囤了箱速食面，你需要随便拿。”
　　
　　林文弦说：“聂芒，过分热心会被利用……你真的是在朋友家？”
　　
　　聂芒说：“真的啊。”
　　
　　他一边搓头发，一边听林文弦说话：“他发烧了，你别跟他靠太近，不能睡一张床，勉强被他传染。”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已经进行了危险的唾液交换。应该没关系吧？他抵抗力挺强的。
　　聂芒捏了捏自己的嘴唇，接受好邻居的建议：“我晚上打地铺。”
　　
　　林文弦再一次提醒他：“梦到鬼在摸你一定要醒过来。”
　　
　　他四处张望，忽然感到阴风阵阵，头发吓得竖了起来：“没听说这里是凶宅啊！”
　　
　　“你……我不是让你提防鬼，”电话那头的少年叹了口气，“小心点，别把自己卖了。”
　　
　　68.
　　林文弦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捂着额头，自言自语道：“一看就不安好心。”
　　不是井翊，那就是之前给聂芒打电话的？怎么招了这么多人，好烦。
　　
　　做了那种糟糕的梦，他不得不找借口和聂芒拉开距离，结果才远离一天，对方就去找别人了。
　　
　　肯定是装病。他想。装可怜博同情，但聂芒就吃这套。
　　
　　林文弦撑着脸，看向桌上的小镜子，垂下眼睑，掩住阴鸷的眼神，又练习了几次忧郁神情，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充满破碎感。
　　该死，他要比那个人装得更像，看聂芒会偏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