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先生田坤
26-04-25 01:58 微博认证:历史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中国历史上,所谓治乱循环,很多时候,就是农民变成杀人屠夫的过程。或者杀人屠夫变回农民的过程。
以前看陈寅恪说唐代安史之乱前后的河北胡化,总觉得哪里不得劲,不通透。后来看有人论证【河北】也从来不是表里一体,有赵地的河北,燕地的河北,魏地的河北。这下感觉就舒畅些了,能解释安禄山建国为何叫燕国,也能解释颜家兄弟那:“安君以国士待我,我还以:丢你老母个小垃圾”。
胡汉解释不了安史之乱的话题,白孝德,荔非守瑜是胡人,他们比谁都忠义。高尚,崔乾佑,田承嗣是汉人,他们又比谁都反贼。
直到最近写了一篇小说,忽然就想明白了,河北,乃至后来中晚唐的藩镇,从来不是所谓的“胡化”,而是“曳落河化”,不讲清楚曳落河,不讲清楚军阀这个大集团对人类的异化,就弄不明白唐宋变革中的以文驭武在驭个什么?
罗苹·荷布有一篇小说《鹰与兔》启发了我,让我回到了人性本身,军队这种人类集体化的高度浓缩体对人性的裁剪和约束,带来的种种社会形态变革的问题。
文学很多时候是更“真实”的历史,期待早点让这篇小说与大家见面,因为参加了#微小说大赛# 有个审稿的环节,大家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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