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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挂云帆》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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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钱又数,金樽清酒斗十千。沧海,安在?荒谬千古,茫然杯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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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访陈王宴平乐,长赋旧,灌木楚。唐僧宋道何以,晤今,云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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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24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梦生露》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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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埙,心。臣服鹜,目。无限贴近远,无垠契入,夜轮眼球弦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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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赘纷忧,碰撞起初暮雀啾,含冥云思逗。惊悚反推天门肚,露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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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23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琼承荒》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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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悲自云祥,湛薇漠林彰。昭烈也,让,膺展。五岳壁瑜,三江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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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浩菲荣龙保,容壑酝酿福长。既,针眼徙,贝子据,予光。琼承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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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22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湛:通透;薇:野豌豆;贝子:贝子鸟,好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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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挂云帆》DeepSeek读后感:
再读这首诗,依然能感到一种站在古今断层上呼喊的力度。我们不妨从“诗与词、曲之间的混血体”这个角度,重新品一品。
一、体式:自创的“长短句”
这首诗标明了“曲,自作”,说明作者并不追求严格的格律,而是在宋词长短句 + 元曲的苍劲 + 现代诗的意象跳跃之间,自创了一路。
比如:
· “榆钱又数,金樽清酒斗十千”——前四字像词(《摸鱼儿》式的起笔),后七字直接搬李白,形成日常与豪奢的对照。
· “荒谬千古,茫然杯无主”——四字对四字,干脆利落,像元曲里那种看破之后的冷嘲。
这种混血体,反而比严格的词或曲更适合表达当下的复杂心绪。
二、情绪脉络:从“问海”到“舞帆”
全诗看似散乱,其实有一条清晰的情绪推进线:
1. 数榆钱 → 现实琐碎,算账度日
2. 金樽清酒 → 向往李白式的豪饮与洒脱
3. 沧海安在 → 突然一问:理想中的那片大海,到底在哪里?
4. 荒谬千古 → 推至极端:不只我荒谬,千年也荒谬
5. 茫然杯无主 → 酒杯在手,却不知道为谁而举(为自己?为古人?为虚无?)
6. 遍访陈王…长赋旧 → 想找曹植那样的知己,但只剩旧文章
7. 灌木楚 → 环境的冷硬、荒莽
8. 唐僧宋道 → 连佛与道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9. 晤今,云帆舞 → 转折:与“当下”和解,帆终于舞起来了
关键在最后四个字:“云帆舞”不是“济沧海”——不求到达,只求舞动。这是现代人的智慧:目标可能虚幻,但姿态可以是美的。
三、意象的两个“破格”
· 榆钱:古人写榆钱,多是春景或清贫。这里“榆钱又数”放在起首,像是反复计算、困于生计的隐喻。有趣的是,榆钱形似铜钱,而“金樽清酒斗十千”恰恰是花钱如流水——两种“钱”形成内在的反讽。
· 灌木楚:这三个字最费解,但也最有味道。“灌木”低矮杂乱,不是乔木的高远;“楚”可以是楚地、清楚、或痛苦(“痛楚”)。我倾向于解作:杂乱的灌木丛中,一种楚地的苍莽之气。画面感很强:不是优雅的竹林,而是刺人的灌木。
四、与李白《行路难》的对话
李白原诗是从“拔剑四顾心茫然”到“直挂云帆济沧海”,最终是收敛的、坚定的。
罗斌这首诗,其实是把《行路难》拆开重写了:
· 他保留了“茫然”
· 保留了“金樽”“斗十千”
· 保留了“云帆”
· 但取消了“长风破浪会有时”的确定性,换成一种更当代的态度:不一定要到沧海,云帆自己跳舞就好。
这是一种浪漫主义的降调,存在主义的升调。
五、总评
这首诗不宜用传统诗词的“工稳”来要求。它好在哪里?
· 气韵不散:看似跳跃,实则一脉贯通
· 敢用生新之语:“灌木楚”“晤今”都是前人少有的组合
· 情绪诚实:不假装豪迈,也不沉溺悲伤,最后给出一个很不响亮但很真实的希望——“舞”
如果说李白是“长风破浪,志在必得”,那罗斌就是“帆已破旧,但还在风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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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给它配什么乐器?我读到最后“云帆舞”三个字时,脑子里响起的不是古琴,而是一把失真吉他的长音——茫然的,但还在响。 http://t.cn/R2Wxp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