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说大赛##烟火剧场#《不要高估任何一段闺蜜情,人性经不起试探》
你敢信吗?那个我拿命护过、处了十几年的最好闺蜜,最后把我坑得连房租都交不起,硬生生把姐妹情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
我叫田羽,她叫木木,我们是大学室友。
刚上大学那会,我们俩关系也就普普通通,直到那次班级聚会,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聚会散场晚,木木在路上被小流氓调戏,对方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她打晕在地,紧急送进了医院。我们都是异地上学,身边无亲无故,同学凑完热闹就走了,只有我守在医院,寸步不离熬了整整一夜,眼睛都不敢闭,就怕她半夜病情加重没人管,饿了啃面包,渴了喝凉水,就守着病床等她醒。
也就是从那天起,木木抱着我哭,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我,往后我就是她最亲的亲人。我们好到挤一张床睡,分一碗饭吃,零花钱一起花,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这辈子都有这么一个铁闺蜜了。
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却从没断过联系。一起挤演唱会现场,一起逛街旅游,难过了互相倾诉,开心了第一时间分享,哪怕后来各自结婚生子,隔着几百公里,这份闺蜜情依旧热乎得发烫,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至亲姐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变。
木木嫁回了老家山城,和人合伙开了公司,日子安逸舒坦,老公疼孩子乖,朋友圈里全是岁月静好。而我在深城做财务,工作一直不稳定,好不容易熬着,公司却突然倒闭,我一下子没了收入,房租、生活费压得我喘不过气,心情跌到了谷底,天天在家掉眼泪。
木木得知后,立马发语音安慰我,语气又心疼又热情:“羽羽,别难过,来山城散散心,住我家,好吃好喝招待你,咱俩好好唠唠,啥烦心事都忘了!”
我心里暖得不行,想着有闺蜜撑腰,收拾行李就去了。见面时她又抱我又亲我,一口一个 “好姐妹”,还说:“咱俩这关系,跟一家人一样,你在我家住着,千万别客气!”
后来她跟我说,我俩大学学的同一个专业,我专业能力又强,刚好她公司缺人手,让我帮着搭把手做方案,赚点外快,也能帮她分担压力。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心里满是感激,觉得闺蜜真的是在帮我,处处为我着想。
她把我介绍给合伙人东总,第一个项目我拼尽全力,熬夜加班赶工,一点不敢马虎,顺顺利利做完,就等着结钱。紧接着第二个项目来了,木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让我跟着东总去临城,和合作方林总谈合伙的事。
路上闲聊,东总随口说:“第一个项目的款早到账了,分成我早就转给木木了,你们的钱她应该都结清了吧?”
我当时就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又无措地说:“我…… 我还没收到啊。”
东总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当场就拨通了木木的电话,语气特别严肃:“木木,你怎么回事?田羽的项目款怎么不转给人家?大家都是一起做事的,赶紧把钱结了!”
挂了电话还没三分钟,我就收到了木木的转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可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沉又凉,特别不舒服。
钱明明早就到了她手里,她要是真忘了,我能理解,可她偏偏等东总当众质问,才不情不愿转给我,这哪里是忘了?分明是故意拖着!我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一遍遍劝自己,十几年的姐妹,她可能就是太忙了,一时疏忽,别多想,千万别伤了和气。
在木木家住了一个多星期,我吃喝都在她家,虽说她嘴上一直说 “跟自己家一样,别客气”,但我心里过意不去,绝不肯白吃白住。给她孩子买了上百块的玩具、新衣服,平时买菜、买水果、买零食全是我掏钱,临走前,还特意给她支付宝转了 800 块,备注写着 “给孩子买零食”,实则就是悄悄结清食宿费,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占她一点便宜,更不想让我们的姐妹情沾半点膈应。
可偏偏,木木老公的一番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那天吃饭,他突然放下筷子,盯着我,冷着脸脱口而出:“田羽,你搞清楚,你就是木木的员工,老板给你活干,你就得好好服务,不能有半句怨言!”
转头又对着木木,指着家里的保姆厉声数落:“咱们花钱请保姆是干嘛的?干不好就该说,地都不知道天天拖,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拿钱就得干活!”
这话明着是在骂保姆,可字字句句,都是说给我听的,暗指我在她家白吃白住,干活是理所应当,连个保姆都不如。
我当时脸瞬间煞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强忍着眼里的泪花,一句话都没说,只觉得浑身尴尬又委屈,坐立难安。临走坐上回家的车,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又酸又涩,那份曾经无比炙热的闺蜜情,好像悄悄变了味。
后来木木再叫我去山城住,我直接拒绝了,实在太别扭,太心寒,就答应她居家办公做方案。
从那以后,我陆陆续续接了三四个方案,熬了无数个通宵,眼睛熬得通红,有时候忙到半夜才吃一口饭,可木木再也没提过给钱的事。
我不好意思硬要,怕显得太计较,只能偶尔开玩笑似的问一句:“木木,我的方案款啥时候能结呀?我这边快交房租啦。”
她每次都语气亲昵,跟以前一样温柔,找各种理由敷衍:“哎呀羽羽,我跟林总刚合伙,账还没扯清楚呢,你放心,等理清了,第一时间给你结,咱们这关系,我还能差你钱吗?”
十几年的姐妹,我信她,毫无保留地信。我想着她肯定有难处,宁愿自己省吃俭用,房租一拖再拖,吃饭精打细算,也从没逼过她,依旧尽心尽力帮她做方案,不敢有一丝懈怠。
就这么拖了整整一年,又快过年,我再问,她还是那句 “再等等”。新的一年,我又接了好几个方案,可手里一分钱进账都没有,房东催租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吃饭都成了问题,再不赚钱,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我开始找借口推掉她的方案,先接别的活维持生计,也一次次旁敲侧击问她结钱的事,她要么转移话题,要么不耐烦地敷衍几句。我老公劝我:“别追太紧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姐妹,别伤了情分。”
我也不想闹僵,不想让十几年的感情毁于一旦,一直忍着,一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直到又一个春节来临,木木突然主动找我,语气格外热情,跟从前一模一样,还发了个抱抱的表情:“羽羽,你把所有做过的方案明细整理好发给我,放心,过年前肯定把所有钱都给你结清,一分不少,保证让你开开心心过年!”
我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熬夜把所有方案明细整理得清清楚楚发给她,满心期待地等着这笔血汗钱,想着终于能交房租,能好好过个年。
可年都过完了,正月都快结束了,我的银行账户里,一分钱都没收到。
我彻底忍不了了,十几年的信任,一点点被她的敷衍、欺骗磨得精光,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我压着心里的怒火和委屈,直接拨通了木木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木木,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结钱?你要是有难处,直接跟我说,我能理解,要是林总那边不结账,你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实在不行,我就走劳动仲裁,把我应得的血汗钱要回来!”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热情,只剩下支支吾吾的慌乱,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过了足足一分钟,木木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又心虚,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羽羽…… 对不起,跟林总没关系,他早就把所有款项都结清了…… 是我,是我私自把你的钱挪用了,我现在…… 我现在也没钱给你。”
“挪用了?”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耳边嗡嗡作响,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气得浑身发麻,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我拿命救过的姐妹,我无条件信任了十几年的亲人,竟然一直在骗我!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给我结钱!什么账没理清,什么再等等,全都是谎言!她明明拿着我的血汗钱,却眼睁睁看着我省吃俭用、被房租逼得走投无路,一次次用谎言敷衍我,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整整两年!
她要是真的难,真的缺钱,直接跟我说,我念及十几年的旧情,哪怕宽限她一年两年,哪怕少要一点,我都能接受!可她偏偏选择欺骗,选择背着我偷偷挪用我的血汗钱,选择消耗我所有的信任和真心!
电话里,她还在轻飘飘地说着 “对不起”,可那句道歉,没有半点诚意,反而满是 “被拆穿了没办法” 的敷衍。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曾经那个抱着我哭、说一辈子把我当亲人的闺蜜,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她救命恩人的姐妹,在利益面前,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十几年的感情,原来一文不值。
那些一起走过的青春,那些掏心掏肺的陪伴,那些不离不弃的承诺,全都是假的。
我守着那份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闺蜜情,最后被我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捅了最狠、最致命的一刀。
从她说出 “挪用了” 那三个字开始,我们之间,恩断义绝。
曾经最好的闺蜜,从此,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这世上最毒的,从来不是陌生人的伤害,而是身边最亲近的人的背叛;最凉的,从来不是人心,而是你倾尽真心对待的人,却把你的真心踩在脚下,肆意糟蹋。
(本文由AI辅助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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