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een历久弥新 26-04-25 23:01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大咖(任嘉伦超话)

和《佳偶天成》认真“过招”!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对“修仙”这套世界观,基本上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打开《佳偶天成》的时候甚至有点虚,怕跟不上,怕那些玄乎的设定哐哐往我脸上砸。结果呢,不光跟上了,还渐入佳境了。
这剧什么都不迁就,就按照自己的节奏讲故事。我一路跟着看下来,该明白的全明白了。很像在走一条陌生的山路,雾气很大,但每一步踩下去,脚底都是实心的。这种感觉,特别像在跟编剧过招。而他每一招都出得很干净,没有一招是偷袭的。

这剧开局的信息量其实不小:神仙制裁战鬼,剥夺五感,千年期限。陆千乔求人不如求己,不如自己想办法改头换面变成人类,骨肉血心都要换一遍,风险很大,需要有亲近的血亲帮忙才行。陆千乔和需要化煞的女主一拍即合。

故事的开局就把前因后果摆得明明白白。战鬼变人,直接驱动了所有剧情。陆千乔看起来温文尔雅,偶尔却露出阴湿男鬼味儿是因为他真的已经披着人皮装了很久了。“修者不得插手凡尘”,也不是恋爱障碍的摆设,是用来构建世界权力结构的,因为仙门高于皇权,所以女主报仇时可以肆无忌惮,所以仙门弟子下山时那副做派,你懂的,很像豪门世家出来的人,很嘚瑟。前几集就把游戏规则告诉你,然后整部剧都在这些规则里。

聊设定只是热身,真正让我渐入佳境的,必然还是陆千乔。
看到很多盆友形容他淡淡的…
但是,我思考了大半天,他做的事,跟这个“淡”也不完全对得上。
你看他这几世的马甲。
做画师的时候,他去辅佐那个不受老皇帝喜欢的小皇子,当他的帝师,教他、扶持他。事后他说只是顺手,看着顺眼,意外而已。但仔细想想,一个对世间无所谓的人,会在皇宫那种吃人的地方,花时间花心思去扶一个失势的皇子?他那个时候,分明是动了怜惜的。
做“枫红一刀”的时候,排名第二的人崇拜他。崇拜不是凭空来的,是他真的做了一件又一件济世正义的侠义事。行侠仗义是要管闲事的,是要得罪人的,是会有危险的。一个无所谓的人会去干这些?他早找个山头安安静静待着了。
做县丞的时候,为了治水患,他用了非正规的手段让粮商把粮食运过来,结果被人当成贪官,直接剐了。换一个真正无所谓的人,水患也好粮荒也罢,死的是别人又不是他,大不了换个身份继续活。但他偏不,他宁可背骂名,宁可被千刀万剐,也要把这件事办成。
所以你看,他嘴上说着顺手、意外、看你顺眼,手上做的事,没有一件是冷眼旁观的。他对这个世间,分明有很深的在意。看见弱小无人扶持,就忍不住扶一把;看见不平无人伸张,就忍不住管一管;看见百姓受灾无人出头,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他活了千年,见过人心最坏的样子,却还是选择了去做那个出手的人。
那为什么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淡?
我想,他这种淡,不是冷漠,而是千帆过尽之后,选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他每一次出手都是真心的,但做完就做完了,不需要被记住,不需要被感激,更不需要挂在嘴上。他的淡,是真淡定,不是假清高。

这就是他的另一面。这世间的事他管,但他自己的事,他从来不挂在脸上。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场长达千年的持久战,所有的情绪,都必须为那个终极目标让路。
他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拿回被剥夺的一切。失去色彩、味觉、睡眠、自然老死,这不是活着,是无期徒刑。他想重新做一个完整的人,这个念头压了好久好久,已经不是“想要”了,是执念,是偏执。所以被千刀万剐时,他平静甚至满意,疼归疼,这一步走完了,他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老李说,一个主角要让人特别信服、愿意跟着他走,往往需要两样东西:一是极其强烈的渴望,甚至到偏执的程度;二是极强的能力和意志力去实现它。陆千乔,两样都占全了。渴望不用多说了。能力呢?江湖第一,皇宫画师,治理一方的县丞,每一种身份都做到极致。更重要的是他选选择,求人不如求己(单枪匹马了喂),坚韧执行这个漫长痛苦到离谱的自我改造计划。

最妙的是,一个渴望到偏执、能力强到可怕的人,呈现出来的状态,是淡。可能因为渴望太强,目标太远,鸡毛蒜皮的情绪不值得花力气。因为能力太强,有的是耐心和自信去等、去忍。所以他对女主那种漫不经心的包容甚至纵容,不是温柔,是基于“我活了千年”的从容。他对颜色那一下不那么淡的欢喜,无比动人,恰恰是因为这一下,他绷了千年的那根弦,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

编剧没有为了让男主耍帅而让他没有逻辑地碾压一切,而是让他隐忍千年、步步为营。没有为了让女主讨喜给她降智光环,而是让她用自己的“钝”和“执”,慢慢凿开世界的壁垒。没有为了让感情线甜蜜而让他们一见钟情,而是从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开始,在命运的齿轮里被迫靠近,又在靠近的过程中,偶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千年黑白世界里第一抹颜色。

我感觉到了叙事上的实诚,不是速食,也不是高概念砸晕我。像开始翻阅一本小说,从第一页开始,迷雾弥漫,但我知道写下这些字的人心里有数。
#任嘉伦陆千乔##佳偶天成[超话]#
#佳偶天成首播观众反响#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