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八十年代，美国西海岸有一头虎鲸搞出了一种奇怪的风潮。它把一条死鲑鱼顶在脑袋上，像戴了顶帽子。这行为很快就在它那个小群里传开了，后来连别的虎鲸群也开始跟着学。这股“戴死鱼帽子”的风气最近又回来了，东北太平洋那边的一群虎鲸重新捡起了这个老派头。

科学家到现在也说不准它们图什么。可能是好玩，可能是在用气味标记彼此，也可能单纯是某个虎鲸觉得顶条死鱼在头上看着挺酷，然后整个青年群体就这么学起来了。虎鲸文化里有很多这种说不清来由、但就是会代代相传的行为——比如用尾巴拍打水面、对着海滩冲上去抓海豹、或者围着船转圈。戴死鱼帽子大概也属于这一类：不为什么，就是想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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