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我反对“论迹不论心”，也反对“论心不论迹”，我主张论迹也论心，也就是孔子说的“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就算是论迹不论心、反者道之动，也不是这么应用的。

比如，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泼了一杯水，引发了很大的关注、暴露了很多问题。但不能说，是精神病推动了社会进步。更不是恶成了推动历史进步的力量。是与恶的斗争推动了历史进步。反者道之动，反者不是自然的成为这种动力，是我们对反的利用才是。

还有一个旁观者心态的问题。我以前批判过南方系发明的、曾经如旗帜般的另一句话：“围观改变中国”。屁。围观是围观、改变是改变、中国是中国，最多只是同时发生罢了，根本不是因果关系。但这么一联系，存在感、高尚感就来了。

很多对面的人，都有一种习惯，“我参与了讨论”、甚至我点赞了我旁观了，就成为进步力量的一份子了，就思想升华了、情绪满足了。实际上，废柴也是柴，加了柴，当然烧得更旺。进步需要燃料和代价，他们主要是这个功能。但我们自己，也要有清醒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