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瓷
26-04-26 10:1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BreakTheClouds[超话]# 接连阴日终于转晴。
“这医生翻来覆去就说少熬夜不能太累多喝牛奶,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
“嗯…知道了…”“切,还国外留学的脑科专家,几个维生素牌子名字还没我记得全乎,我是医生他是医生?”
“嗯嗯嗯…你是…”
严峫稀里呼噜把剩下的牛肉汤扫尾,
“我出去一趟啊媳妇儿!”

没有回应,严峫望向在阖眼在软沙发里午睡的爱人。

午后阳光普照,在客厅光线最充足的地方,江停整个人松软舒展,刚还迷迷糊糊应着严峫的碎碎念,此刻呼吸已经彻底匀长起来。

他锐利的眉眼此时是温雅的,发丝乌黑而蓬松,金色给他瓷白面颊镀上了柔和的光泽,表情安稳宁静。

不知是否人到中年就爱感慨岁月流长,每当这时严峫总会心头软热,怕给人亲醒,最后只是忍不住拍下几张照片。

水果切好放在冰箱,留下纸条后他换上便衣出了门。

每年他都会在领江停春季复查回来后去寺庙一趟。

梵音低回,香火缭绕,阳光穿过窗棂,落在起落在蒲团上的男人身上。

严峫将单独存在一个手机相册里的病例单逐年默读予药师佛,而后双掌合十,再次诚心还愿。

“阿弥陀佛,感谢严施主多年为我寺捐赠的香火,愿您与您的家人平安吉祥。”

严峫接过师父递的红带,在印字底部写下江停的名字。

途径供灯区,烛光海海,严峫脚步一顿,眼梢忽然眯起,只见一盏写着自己名字的灯就在那盏署名“江停”的长明灯旁边。

写着“严峫”的字迹笔峰秀气得熟悉,灯盏与周围相对较新,想来是特意选的位置。

说是生活里严峫事无巨细,也有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候。

三月前的一次跨省行动,致使他旧伤复发进医院,在严峫意识和五感恢复清明的一周后,他好像在江停怀里嗅见过香火味。

硬厉的眉宇间恍然浮上酸涩,半刻后他唇角一勾,又请了盏长明灯,祈福条上并肩而落两个名字。

檐角铜铃轻响,寺里最古老的菩提树枝头,红带随风飘扬,
“严峫和江停,福寿绵长。”
#严江##严峫江停# http://t.cn/A6mGZQ6C

发布于 山东